床来,找到了被子,裹在身上,爬到了床上。
“你不是一直喊热吗?”
“你把空调调到了多少度?”商卡蜜缩在被子里。
“十五度。”
“我是被冻醒的。”商卡蜜抱怨。
金斯特哈哈大笑。
商卡蜜问:“你就不冷?”
“我身上暖和着呢。不信你过来。”金斯特张开双臂。
“我不,你进被子里来。”
“好。”
金斯特钻进被子里。
商卡蜜缩成一团。
金斯特不满:“把腿伸直。”
商卡蜜的手放在金斯特的胸膛上,感叹:“果然很暖和。”
她把腿伸直,仅仅贴在他身上。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凉?”金斯特紧紧地抱住了她。
“还不是因为你把空调的温度调得那么低。”
“我特别喜欢吹着冷气盖被子。”金斯特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肩上。
“有冬天围火炉的感觉,特温馨,是不是?”
“和我想的一样。奖励你一个吻。”
“我要睡觉。”
“可是我睡不着了。”
夜阑人静。
巴黎进入清晨。
松京鹿从出租车里走出来。
“应该是这里。”她自言自语道。
昨天,她再一次跟踪了他,找到了他的住址。
她守候在这里。
车子开出来的时候,被她拦住。
车窗打开,男子说:“你最好立刻在我眼前消失。”
她没有走,她在那里呆了一天一夜,又热又累又饿。
她一遍一遍地问自己,她在执着什么?她在想什么?她能得到什么?
可是她不能离开。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了。
上一次,一年前,她在酒店里醒来,身旁空无一人。
她走出卧室,看到茶几上放着一叠钞票,还有避孕药。
这就是,她的爱。
这就是,她的爱带给她的东西。
她拧开矿泉水瓶,吞咽下药片之后,离开欧洲,返回她的故乡上海。
上海。
金斯特已离开上海。他的拍摄工作已结束。
商卡蜜也打算离开。
伊莲问:“你不是八月份回欧洲吗?”
“不,计划改变了。”商卡蜜说。
若八月份回去,就没有好戏可看了。
商卡蜜来到机场,取机票的时候,她得到了两张。
一张是今天的,是她自己买的。另一张是八月份的,埃里克,准确的说,是埃里克的助理买的。
商卡蜜把八月份的那张撕碎,丢进垃圾桶里。
商卡蜜的目的地:巴黎。
巴黎,松京鹿在巴黎站了一整天了。
她终于,等到了那辆车。
车窗打开,她想抢先在男子开口之前说话。
男子却拿出手机,接起了电话。
当男子打完电话的时候,面容更冰冷了。
松京鹿小心翼翼地向前靠去。
“你在这里等了我一整天?”男子问。
松京鹿点点头。
“这么想做我的情人?”
松京鹿再次点点头。
就这样,松京鹿坐在了车里。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等待男子的时候睡着了,做梦了。
“你不喜欢吃?”对面的男子问。
她吓了一跳,叉子差点从手中滑落。
“菜不合你的胃口?”男子又问。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可能是她的表情出卖了她。总觉得太不现实,总觉得一切都会消失。害怕一切结束,甚至害怕对面的他。另外,菜的确不合她的胃口。如果是在家里的话,她会直接吐出来。
她看着他,摇摇头,说:“不是。”
男子看着她,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男子什么也没说。
当松京鹿面对着男子,谨慎小心的时候,商卡蜜正在飞机上。
夜幕降临。
她睡在他的客房里。
他还要工作。
他像蓝胡子里的那个男主人一样,说:“除了这三间房子不能进不能住之外,其他的你随意。”
“那三间房……”
她以为他不会告诉她,可是他说了。
还不如不说。
他说:“我的书房,我夫人的书房,还有我们的卧室。”
“我夫人”等于商卡蜜。
商卡蜜,那是有着一张娃娃脸,长相比较古典的女子。比较好看的就是那双眼睛,刚来公司的时候,大家就说:“她的眼睛好漂亮。”
松京鹿的长相则完全相反,是在东亚特别受欢迎的“混血感觉”的面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