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门口,说:“给我滚。”
商卡蜜笑道:“求之不得。”
当商卡蜜下楼,走到大门口时,埃里克却突然拉住了商卡蜜。
“我知道,你刚刚说的是气话。不要离开我。”
“让开。”
埃里克闭上眼睛,说:“我求你,原谅我。不要离开。”
“奥兹尔先生难道还要囚禁我一次?!”
埃里克睁开眼,看着心意已决的商卡蜜,垂下了双臂。
商卡蜜离开。
埃里克坐在沙发上,心里想着,她身无分文,出去消消气,很快就回来了。
他只要坐在这里,等着她回来就可以。
然而,他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商卡蜜也没有离开。
或许是在某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里呆了一晚上吧。他这样想着,准备出门买些鲜花,如果商卡蜜回来,看到鲜花,一定很开心。
他走进一家花店,他曾经在家里,看到过这个花店的包装纸。
他在花店里遇到几位灵轩的女员工,她们向他问好:“早上好,奥兹尔先生。”
埃里克点点头,说:“早上好。”
“奥兹尔先生是来给蓓菏儿买花的吗?”
“是的。”
“为什么不买红色的花?蓓菏儿经常穿红裙子。”
埃里克站在蓝色花朵面前,说:“她喜欢蓝色。”
他没有说,她穿红色衣服,不是她的本意。
亲爱的女孩,我给你一片蓝色的花海,回来吧。
那几位员工离开。
店员走过来,用英语热络地询问埃里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需不需要定制。
埃里克问:“有没有蓝紫色的绣球花?”
“这个季节,不是很多,请问先生想要多少?”
“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这时,埃里克看到一个人。
“亲爱的,你怎么也来了啊。”
商卡蜜听到法语,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她忽视埃里克的存在,买了一束百合花,离开。
埃里克紧跟在她身后。
他跟着她,来到一个小区。
商卡蜜在小区门口止步,埃里克也停下来。
商卡蜜回头看向埃里克。
“奥兹尔先生该回去了。”
“我夫人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埃里克赖着不走。
商卡蜜的面容冰冷,她说:“你夫人不在这里。”
“蓓菏儿!我知道……”
商卡蜜打断埃里克的话,说:“我不想在这里争吵。你走吧。”
埃里克再一次重复道:“我说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埃里克走进房门,一面四处观看,一面说:“我说你的钱怎么花得这么快,原来是在上海买了个公寓。”
商卡蜜没有理他,径直走进客厅,把新买的鲜花插入花瓶。
有风透过窗户吹进来,百合花微微摇曳。
“你装修的?”埃里克问。
商卡蜜瞥了他一眼。
埃里克:“你说句话会累死你那张嘴吗?!”
“这个小区的房子全都是装修好才卖的。”
“原来如此,”埃里克坐在沙发上,评价道,“这个沙发还不错,你买的?”
“家具和装修一起,弄好了才卖房的。”
“不错嘛。”
商卡蜜去卧室换上睡裙,坐在沙发的另一边,打开电视,拿着遥控器胡乱调着。
“你哪来的钱买的新睡裙?”
商卡蜜挥了挥手中的信用卡,说:“本来是没钱的,出门的时候摸了摸口袋,发现这个在口袋里。”
“怪不得你没回去。”
“怎么,要收回吗?”
“怎么会呢,你自己拿着吧。”
“哦。”商卡蜜把信用卡仍在茶几上,继续调台。
“你腿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商卡蜜低头看了看,心不在焉地说:“摔倒时碰的,过几天就好。”
“怎么摔倒的?这么不小心。”
商卡蜜生气地转过头,看向埃里克,反问:“你说怎么摔的?!”
埃里克意识过来,连忙道歉:“对不起。”
“对了,你脚踝没事吧?”埃里克紧张地问。
“有事的话我还会出去买花吗?”
埃里克长舒了一口气。
商卡蜜仿佛自言自语般说:“还不如有事呢,这样就不会出门了,也不会遇见你了。”
埃里克靠近她,说:“别这么说自己。”
商卡蜜:“离我远点。”
埃里克沉默。
商卡蜜来来回回,把所有的电视台看了三遍,也没找到什么感兴趣的,索性关掉电视。
“你什么时候走?”她看向埃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