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卡蜜跟随埃里克来到瑞典。
在这之前,他们先从酒店回到了上海。
“哪儿来的绣球花?”商卡蜜推开门,看到满屋的花朵。
“你不是最喜欢这花吗?”
“是啊,”商卡蜜四处转了转,说,“在这里放了好久了吧?都枯萎了。”
“对啊。你那会儿跑了出去,我想着你回来的话,看到这些花,我再哄两句,也就消气了。”
“哄两下就好?你当我是小孩子啊。”
“就是小孩子啊。”埃里克从商卡蜜背后环抱住她,拿过她的手来,套上一枚戒指。
商卡蜜看着手上的戒指,是蓝宝石。她转过身,问:“我原来的那枚戒指呢?”
“在我这儿呢。”
“我要原来的那枚。”商卡蜜想把戒指摘下来,被埃里克制止,埃里克:“我说过了,去瑞典之后再给你。”
“那这枚是什么意思?”商卡蜜伸出手,问。
“以后每年都送你一枚戒指。要不要?”
“要。”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后天就出发。”
“好。”
翌日,埃里克拉着商卡蜜出门。
“最后一天,带我逛逛上海。”埃里克命令。
“你想去哪儿?”商卡蜜问。
“去你喜欢的地方。”
转了一上午之后,商卡蜜带着埃里克,来到一家甜品店。他们站在门口。
商卡蜜说:“我很喜欢这里的甜品,你能给我买一些吗?”
“对你来说很特别吗?”埃里克问。
“算是吧,”商卡蜜看着店铺外的桂花树,香气宜人,记得以前,每到了这个季节,走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都会闻到桂花沁人的甜香,却怎么也看不到桂花,她说,“看到这家店,我总能想起我在上海读书的那七年。那时候,很害怕自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风吹过,金黄色的桂花在半空中舞蹈。
“我们进去吧。”埃里克拿下落到商卡蜜头发上的桂花,说。
“好。”商卡蜜跟着埃里克,走进了店里,店员立马用英语热情询问。
埃里克看着放满甜品的玻璃柜,一边用手指着,一边说:“this.this.that.this.that……”
"够了够了,不用那么多。"商卡蜜连忙制止。
埃里克冲着商卡蜜笑了笑,说:“吃不完可以打包啊。”说着又点了最后一个。
这个时节的上海依旧如盛夏。店里开着冷气,很舒服。
商卡蜜坐在店里,拿起叉子,开开心心地切了一小块,插起来,放进嘴里。
“好吃吗?”埃里克问。
商卡蜜嘴里含着东西,不方便说话,就对着埃里克,又是点头又是笑。
她咽下食物,又弄了一块给埃里克,说:“你也会喜欢的。”
埃里克就着她的手,尝了尝。
“怎么样?”商卡蜜问。
埃里克点头,说:“我们的口味很一致。”
商卡蜜又笑了。
埃里克看着欢天喜地吃东西的商卡蜜,说:“我以前说你是我女儿,真的很像,吃个东西都像小孩子那么开心。”
商卡蜜拿着叉子,说:“这你就不懂了。我以前是一个穷酸学生,天天为了留学攒钱,根本不舍得吃这么贵的东西,虽然现在看来也不是特别贵。我可是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这么大方地请我吃这么多呢。”
商卡蜜说完,迅速低下头,像是掩盖什么,不停地往嘴里塞东西。
埃里克递给商卡蜜一款手帕。
商卡蜜头也不抬就接了过来,一边吃东西,一边用手帕擦眼角。
当她把嘴里塞得满满的食物都咽下去之后,她也擦干了泪水。
商卡蜜抬起头来,看着埃里克,眼圈微微泛红。她说:“我也没想过你会坐在这里。我曾经觉得那是我的痴心妄想。”
“现在不会这么认为了吧?”
商卡蜜:“不会了。”
商卡蜜把甜点胡乱往嘴里塞了几口,咽下去之后,又抬起头来,问:“这样的我,还呆在你身边,是不是特别死皮赖脸啊?”
埃里克带着比黄昏还温柔的笑,说:“明明是我缠着你啊。”
商卡蜜听到埃里克的话,也笑了。
他们把剩下的食物打包。
埃里克拎着装甜点的精致盒子,和商卡蜜一起离开。
突然,商卡蜜停下脚步。
埃里克回头,问看着店铺的商卡蜜:“在干什么?”
商卡蜜看着甜品店的橱窗,橱窗真漂亮啊,各种各样的鲜花,有专门的花艺师来布置,她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是马上要飞往巴黎的那个暑假,燥热的季节里,橱窗布置成了她最喜欢的蓝色调,清凉无比,像是一个海底;现在,这个橱窗是黄绿色调的,暖暖的,就像这门外的桂花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