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侧了侧身子,惊醒了埃里克。埃里克睁开双眼,看着商卡蜜,说:“睡饱了?”
“嗯。”
“做梦了吗?”
“嗯——”商卡蜜想了想,说,“是做梦了,可是想不起来梦到什么了。”
“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你这一套还是去哄小孩子吧。”商卡蜜不信。
埃里克说:“真的。”
“反正我不信。”商卡蜜缩在被子里。
“你不会不知道你说梦话吧?!”埃里克兴致大发。
商卡蜜猛烈地摇头,说:“不可能!”
“真的,我骗过你吗?”
“不可能,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不知道自己说梦话。”
“真的不骗你,我可是听过好多呢。这也算是我最近几年新增的兴趣爱好了。比如你说过,埃里克,我想和你在一起;埃里克,我想你;埃里克,不要离开我;埃里克,我爱你;埃里克,……”
“打住打住打住!”商卡蜜伸出手来,捂住埃里克的嘴。
埃里克笑眯眯的,他拿开商卡蜜的手,说:“我一直以为你知道自己说梦话。”
“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
埃里克在商卡蜜耳边说:“前不久,你还说过……”
商卡蜜的脸“蹭”地红起来,她扭过头,说:“不可能!”
埃里克:“你转移视线了!肯定是记得,对不对?”
“我不记得了。”
“还是不会说谎,给我仔细讲讲,你那晚做了什么梦啊?”
“我说不记得了就是不记得了。”商卡蜜想挣脱开埃里克。
“你说不说?!”
商卡蜜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了可以转移的话题,连忙说:“你还没跟我说,我昨天晚上做梦时说了什么呢!”
埃里克的目光暗淡了下去,像被冰霜覆盖。
“我说什么了让你这么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埃里克否认。
“明明很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当面问我。”埃里克抚摸着商卡蜜的头发,解释道。
“问你什么?”
埃里克捏着嗓子,学着商卡蜜的声音,说:“埃里克,你为什么称呼自己的父亲是埃里默森先生?”
商卡蜜捂住脸,只露出两个眼睛,带着恐慌,问:“这就是我说的梦话?”
“对。”
“我……”
“你怎么这么害怕?”
“我不知道,我不敢问,我觉得……”商卡蜜的话语突然止住了。
“说啊,你觉得什么?”埃里克掰开商卡蜜的双手,注视着她的面庞,问。
“我……觉得……你们肯定有很多矛盾,如果问你的话你肯定会伤心的。”
埃里克说:“没有很多矛盾,你问的话,我也不会特别伤心。”
“那你会说吗?”
“简单来说,就是埃里默森先生为了重振埃里默森这个品牌,和我母亲,也就是奥兹尔的资本和支援结婚。埃里默森这个品牌重现辉煌之后,他就抛弃了我的母亲,和他原本喜欢的女子,也就是刚才那个疯女人在一起了。”
“你……”
埃里克伸出手,说:“那一年,我八岁。我从那一年开始,就以收购埃里默森为目标,如果无法得到,那么我会毁灭它。不过现在看来,它很乖,主动地就落在了我的手里。”埃里克握紧手掌。
商卡蜜看着他,不知说些什么好。
埃里克看着商卡蜜,不知不觉说得长了起来,他说:“我母亲是我外公最宠爱的孩子。估计是被宠惯了,也没什么心眼。她很爱埃里默森先生,执意要嫁给他。我外公不同意,但最后还是让了步。我母亲就欢天喜地嫁给了埃里默森先生。
“然后生了两个孩子,我姐姐和我。
“我七岁的时候,埃里默森这个品牌登上了巅峰时期,母亲甚是开心,却不知道她心爱的男子正在计划着和她离婚。我母亲知道后,死活不肯相信。直到埃里默森先生亲口对我母亲说从来没爱过她,我母亲才同意离婚。
“我母亲同意之后,虽然还没有办好一切手续,但是已经搬出了原来的家。我知道是埃里默森先生的错,于是跑去指责他。他很不耐烦,猛地推开我。我没想到他会推我,以前他很喜欢我,说我的眼睛和他的一模一样。我当时摔倒在地上,连带着还有一个玻璃杯。杯子摔坏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片刺入我的锁骨处,去医院才把玻璃片□□,缝了几针,没有其他的问题,过了没多久,伤口就愈合了。后来伤痕也慢慢消失了。但是当时,玻璃片很有可能刺入喉咙,那样的话,我就没命了。
“我觉得我每次都能逃过生死边缘。
“我母亲知道了这事,立马带着我和我姐姐离开瑞典,还费了一番功夫给我们更改了姓氏。那之后,我的母亲就再也没见过埃里默森先生。我也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