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了。”
商卡蜜问:“为什么呀?”
“大概是因为我母亲的原因,我觉得爱是很卑微的事情。”
“现在呢?”
“现在我也很讨厌执着于爱情的女子,尤其是那种没了爱就活不了的女子。我爱你这样的,不把爱当必需品的人,我觉得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很轻松。毕竟,这世上有这么多有趣的事情,有趣的物品。爱,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奢侈品。”
商卡蜜的脑袋枕在埃里克的膝上,摇椅一晃一晃的,她说:“嗯,在这一点上,我和你的观点是一致的。”
埃里克抚摸着她的面庞。
商卡蜜握住埃里克的手,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夫人请讲。”埃里克说。
“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我一直很好奇。”商卡蜜注视着他的双眼。
埃里克笑了,很温柔的笑,商卡蜜看着这笑容,觉得自己仿佛躺在了埃及棉的被子里。他说:“第一次和你过春节的时候。”
“怎么可能?!休要混弄我。”商卡蜜不信。
埃里克晃着摇椅,说:“真的。我可以给你讲啊。”
“快说。”商卡蜜催促。
埃里克:“那天,你倒在地毯上睡着了,我怜香惜玉啊,想把你抱回你的房间。突然听到你喊我的名字,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你醒了。我看了看你眼睛,才知道你是在说梦话。对啊,我那时候就知道你会说梦话了。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我担心吵醒你,就把你放在离我们最近的,我的床上。我当时是想着,我可以去别的房间睡觉。
“我再三确认你是睡着了,刚刚说的是梦话,才敢离开。但是这时,你又喊我的名字,我就坐在床边,问你怎么了,你闭着眼睛,说——
“埃里克,我是故意让你认识我并看到我的设计图的,我想你可能早就知道了。
“我听到后立刻笑了,心里想,你也太没心眼了,万一我不知道,你也把自己抖搂出来了。
“我觉得很有趣,很搞笑,就对你说——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我现在很生气呢。
“你依然闭着眼睛,说——
“对不起,我只有这么做,才能接近你,才能立即成为奥兹尔的珠宝设计师。
“我就问你我最好奇的部分——
“你为什么要主动承认啊?
“你说——
“我不想让你讨厌我,你对我那么好。
“你说着,就哭了。我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在睡着的时候哭,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孩子似的。
“就在你眼泪流出的那一瞬,我爱上了你。”
商卡蜜听完后,惊讶地坐起来,说:“我完全没有那天的梦的记忆。”
埃里克继续说:“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我抱了抱你,说,不要哭了,我原谅你了。
“你一边哭,一边说——
“可是我现在止不住眼泪,你让蜜儿哭一会儿,哭一会就好了。
“你说出的话,就像个小孩子。如果说刚刚只是觉得爱上了你,那么现在,我就确定了,我是真的爱上你了。
“我就抱着你,一边给你擦眼泪,一边安慰你。后来你终于熟睡了,我才起来,用毛巾擦干你的泪痕。我怕你一会又做什么不好的梦,就一直抱着你,你像个小娃娃似的,缩成一团,躺在我怀里,还紧紧地攥着我的衣服。
“谁知后来你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反而责怪起我来。”
商卡蜜看着埃里克,脸上带着尴尬的笑,说:“我向你道歉。”
埃里克摆摆手,说:“都三年了,我早就不计较了。”
三年了啊,这么长了啊。仿佛还在眼前。
商卡蜜:“你刚刚有说我的中文名。”
“是啊。”
“再说一次,好不好?”
叫我的名字吧,唇齿像依依不舍的恋人那样,缓慢的分开,就会有我名字的读音。
埃里克:“蜜——”
商卡蜜开心地抱了抱埃里克。
埃里克问:“蓓菏儿,我以后,称呼你为蜜好不好?”
“好。”商卡蜜的脑袋紧靠着埃里克的胸膛。
埃里克缓慢地说:“你知道,我是怎么得到奥兹尔的吗?”
商卡蜜抬起头来,说:“不就是奥利维放弃了继承,就只能由你来继承了吗?”
埃里克摇头,说:“那是媒体的说法,而且他们也只能这么说。所有的事实都被我压住了,谁也查不到。不对,其中一部分是我外公压下去的。不过最重要的部分,他也不知道。”
“你会说吗?”商卡蜜觉得,这样的事情,他谁都不会告之。
埃里克却说:“我想要告诉你。”
“好。”商卡蜜点头。
埃里克:“我在八岁那年,就计划好了。
“八岁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