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能往后拖就往后拖。
“问吧。”一个问题而已,埃里克根本不当回事儿。
“我得事先声明,我纯粹好奇,并且……好奇了好长时间。”
“快问。”埃里克看出了她的磨蹭。
“别急啊,我不知道那两个……嗯……专业术语,用外语怎么说,所以我就用中文了。”
“嗯。”
“那个……你……和,男子一起的时候,是攻啊还是受啊?还是攻受都可?”商卡蜜早在几年前就很好奇,不过,那时候,她不敢问。
“什么意思?”埃里克显然没有理解。
商卡蜜双手扶额,嘟囔着:“这叫我怎么解释啊?”
“那就先吃面包。”
商卡蜜拒绝,解释起来,她说:“就是一个当老公,一个当老婆的意思。懂?”
埃里克笑了,“说吧,你好奇了多长时间了?”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不能让主动权落在埃里克手里,商卡蜜奋起反击。
埃里克的手指略过商卡蜜的唇,说:“我喜欢用他们的,这里。”
“嗯?”商卡蜜不解。
“嗯哼?”埃里克露出一副“要不要我给你详细解说一下”的面孔。
“啊!”商卡蜜反应过来,说,“你还真是什么都跟我说啊。”
“你问,我就实话实说。”
“可你说了半天,也没回答到点子上啊。”
“你觉得答案是什么?”
“嗯……我觉得你不可能受,应该是攻。”
“这么了解我,还用问?”
“额……”商卡蜜在心里想:“如果我觉得你有那么一点点受的话,我早就远离你了。”当然,不能告诉埃里克。
“好了,吃面包了。”
最终,商卡蜜在埃里克的软磨硬泡下,吃完了一片面包。
埃里克心满意足,拉着商卡蜜去洗澡。
他们坐在温暖的床上。
商卡蜜任埃里克玩弄这自己的手指。突然,有冰凉的东西划过她的手指,落在手腕上。商卡蜜的视线转向自己的手腕,是一件新艺术风格的手镯。商卡蜜往埃里克的身上靠了靠,问:“平白送礼?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埃里克揉了揉商卡蜜的头,说:“嗯,把别人给你的珠宝扔掉,或者转卖。”
还记得呢。商卡蜜带着狡黠的目光,问:“那条领带呢?那个袖扣呢?”
“扔了。”埃里克简洁地回答。
“真扔了?”
“我骗过你?”埃里克看向商卡蜜。
商卡蜜转移视线,感叹:“倒也是。”埃里克满意地笑。
“和她断绝关系。”
“已经断绝了。”
商卡蜜还不满足,又问:“你给分手费吗?”
埃里克不知她到底要问什么,于是想了想,回答:“除非他们不要。”
“都给些什么?”
“珠宝,房子,车,马,等等,不一定全给。看我心情,看对方态度。”
商卡蜜讽刺道:“哇——那我当初要是和你分手,岂不是得到的更多。肯定比他们多。”
埃里克惊了,“你说什么?!”
商卡蜜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蹭到埃里克身上,说:“突然想起一个笑话来,我将给你听好不好?”
“讲。”
商卡蜜哪里想起了笑话。她只是想转移话题,可是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笑话也想不起来。除了,那个。
于是她冲着埃里克笑。笑个不停,没完没了。埃里克看着她笑,露出了微微的笑意,问:“笑话呢?怎么还不讲?”
商卡蜜停止了笑,说:“我讲完了。”
“嗯?”
“你笑了。我的笑话成功了。”
埃里克依旧在笑,他说:“确实成功了。”
商卡蜜及时打了个哈欠,说:“我困了,要睡觉,你去关灯。”
埃里克制止商卡蜜:“既然笑话讲完了,我们就来探讨一下,讲笑话之前你说过什么吧。”
商卡蜜双手合十,放在鼻子上,堵着嘴唇,声音沉闷地说:“我错了。”
“你做错了什么?我没听清你说了什么话,再重复一遍给我听。”他依然笑着,温和的样子,仿佛真的没听清。
商卡蜜松开手,垂着脑袋,说:“你明明听清了。”
“没听清。我要你再说一遍。”
商卡蜜缓缓伸出手臂,抱着埃里克,缩在他的脖颈里,“对不起。”
埃里克叹了一声气,说:“我原谅你了,睡觉吧。”
厚重的窗帘遮挡了月色如水,黑暗中商卡蜜坐起来,脑袋重重地靠在后面。埃里克也坐起来,问:“怎么坐起来了?”
商卡蜜的一只手按压在胃部,说:“胃里突然不舒服,有点想吐。”
埃里克的手覆盖在商卡蜜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