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点感情关系。
傅明月另有心上人,这点傅春烟比谁都清楚,但她向来以商业利益为主,儿女私情完全可以成为牺牲品,给别人最好的物质享受,必要之时当然需要对方有所付出,这就跟古代皇家公主和亲一个道理。
不过,生意人也并非冷血无情,她到底对自己被逼迫的女儿存了点愧疚之心。一周例行会议结束后,傅春烟在门外的走廊上叫住魏东桥。
“明月……最近怎么样?”自从结婚后他们至今尚未联系,东桥清楚这个状况,便就道:“能吃能睡,听话了许多。”
“真的?”傅春烟自然不信,狐疑地问:“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听取你的建议,暂时不让她出门。”
“这样就变乖了?”
“或许。”
见对方陷入沉思,东桥主动告离,傅春烟没有拦,他手持文件回到办公室。
李秘书倒了杯热茶进来,东桥把西装外套脱下挂在支架上,随后入座,执着钢笔在本子里写入“傅明月”三字,被秘书看到,她欣然地送上祝福,“新婚快乐。”
魏东桥一顿,抬头看她,“谢谢。”
“副总打算什么时候携娇妻去度蜜月?”
“暂时没这个打算。”东桥低头批阅文件,李秘书自知多嘴,踌躇了一会儿便退出门。
十一点的时候手机传来简讯,东桥点开看,内容很简单,只有一个“x”,然而其中的深意令他忧虑,东桥把手机移开,低眉垂眸,盯住纸上傅明月的名字。
每个人从开始来到这世界,就已经被安排好了一生要走的路,尽管过程中诸多挣扎,但最后仍旧逃不脱既定命数,杀人的总要举起砍刀,被杀的终需流血,谁都无法改变。
东桥合上本子,放入抽屉里锁住,随即整理好文件,起身去浴室间洗了个手,然后穿上外套夺门而出。
——
电视机里一对男男在闹分手,男攻怪男受脚踏多只船,男受怨男攻没有时间陪伴,男攻说男受水性杨花,男受恨男攻娶妻生子,男攻骂男受菊花痒,男受指男攻辣肠胀,总之各有理由,最后居然欢欢喜喜地约了个分手炮。
明月侧躺在沙发上,右手支着脑袋,左手勉强拿着苹果啃,心里溢出无限惆怅与悲伤,与世隔绝的感觉真不好,电脑手机等通讯设备皆不能用,外面的花花世界只能通过电视节目窥探一二,其实她真的很想告诉主人,根本无需大费周章,对一个活了五百多年的孤魂野鬼来说,在人间她半个熟人都没有。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她还没那个胆主动坦白。
明月拿起遥控器换台,看见绑票逃亡的电视剧,眼睛发亮,一下就从中找到灵感。她转眼瞅了瞅,保姆肥壮的身影在厨房水池前忙碌着,明月大胆把水果盆举在手中,起身摩挲着进厨房,准备往她后脑勺挥上一击。
临近前见保姆执起菜刀,狠狠砍在鸡肉上,力道之大,当场把鸡身截成两半,明月满脸惊恐,漂亮地旋体一转,放下盆子,在台上乱翻。
“太太,你在找什么?”
“我,我……”她急中生智,“我在找吃的。”
保姆忍不住道:“您上午已经食过三碗粥,四根油条,三块面包片,两个苹果。”
明月的脸瞬间黑掉一半,这是吃了多少东西值得如此不动声色的吐槽。不过现在并非斤斤计较之时,她哈哈自嘲了两声。
抬脚才离几步又不甘心,回身“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毫无骨节地央求对方,“大慈大悲地好人,您就放我出行一次,我真的好几百年没见过外面的太阳了。”
保姆赶紧将其扶起,“太太,我担待不起。”
几次三番你来我往各出奇招地哀求劝解,明月也没能做动一步对方的思想,心中大感挫败,退回沙发上继续颓废着。
保姆正准备午餐,无暇花更多的时间监视她,明月便起身闲晃悠,在门口试了两下扭不开把手,只好转到几个落地窗间,从锁紧的玻璃口往外望去,地上全是尖碎渣子,若不小心掉下去,定是鲜血淋漓。
明月浑身打了个激灵,她到现在还对割腕之痛记忆犹新,哪敢随便乱来。
在沙发上绞尽脑汁,把前五百年的聪明智慧全部用上后,终于让她谋出一个办法。
趁保姆去厕所时,明月偷偷打开未上锁的那道窗,搬了把轻巧的凳子扔在碎渣上,而后费上九牛二虎之力攀爬出去。
第一次沐浴在灿烂的太阳光底下,那感受真是……热!非常热!就是比喻成放在烤架上滋滋冒油的烤肉也毫不夸张。明月拿手虚遮住眼往前走,磕磕碰碰几次后,到了围墙的地方,把椅子放在墙角,踩着上去。
爬到顶处,忽然嘀嘀的警报声响起,吓得她当场掉到墙外,真是套路玩得深,谁把谁当真。
幸好墙壁不高,明月哀嚎了两下即刻爬滚而起,房里的保姆大喊,她脚底生风,护着左手,沿街飞奔,在转角的地方没跑稳,整个人摔出去。
好不容易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