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丰富的大餐后,魏东桥问她近期的愿望,明月一开始答不出来,等回房看到情人节节目,她才知道,做了五百多年的单身狗,再也不能在为人的第一个七夕日寡淡地过了。
所以,她去魏东桥房前敲开门,提出约会的要求,后者足足愣了十来秒。
“怎么不可以吗?”傅明月和他保证道:“你在旁监视着,我不会乱来。”
东桥蹙眉问,“理由?”以前的她断不会这样开口。
“因为你是我丈夫呀。”明月理所当然道,昨天之事令她对眼前人多出一份依赖,于是渐渐开始憧憬未来,“今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要携手与共,经历生子,养子,弄孙等等诸多人生课题,总归要打好感情基础。”说到最后,她自己都忍不住娇羞起来。
“你说真的?”
“真真真,比黄金还真!”一顿大餐就能买通的真。
东桥一怔,任他如何观察,也看不透傅明月的把戏。
“你想怎么做?”
明月反问他,“你呢,你有什么喜欢的?”
“我?”
“喜欢看什么电影?想去什么地方?平常爱吃什么菜?对哪些感兴趣……”
“没有。”魏东桥冷声道。
“嗯?”
“不用问我,你自己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
“那就先去看电影,然后吃饭,再去游乐园?”
“随你。”
就这样,明月有史以来的第一个约会在七夕这样美好的日子里绽开它最灿烂的烟火,像夜空的繁星般嵌在黑暗中。
按照计划,第二天他们就上电影院,因为人太多,排上他们买票时只能选择冷门的鬼片。
进了影厅落座后,凄厉的音乐就把氛围搞起来,前排的女生依偎在男朋友怀里不敢睁眼。听说黑暗恐惧是感情的催化剂,明月有意和魏东桥拉近关系,便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招数,虽然她并不会被吓到,但惊悚画面出现时,却立马九十度转头趴在旁边人肩上,嘴里直喃喃,“好可怕,好可怕……”
“hello,excuse me?小姐?”有人在她头上喊着,明月抬眼看去,是个二十多岁的陌生男人,搭错方向,她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男的笑而不语,明月正身过来,一只手挡住侧脸,大感丢人,偏头见魏东桥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直抚胸口,还好,还好,幸亏没瞧见,否则太影响形象。
出影院已是午时,该用餐的时间明月一点也不耽误,她和魏东桥提议去附近的烤肉店,后者答应了。
今日的魏东桥格外好说话,不,应该说从那晚的大餐开始,他就像个好好丈夫,虽然脸上不见丝毫热情,但所作所为皆让傅明月这个十三岁就翘辫子的鬼魂有种被宠溺的温暖。
明月不由心生幻想,也许是人生的命格终于出现逆转,老天都看不过她这几百年混得跟地沟油似的日子,派遣优质丈夫来拯救。就算是甩鞭子拉牛,她也要努力经营,结婚生子混吃等死,走上巅峰。
只是她自己倒忙活得起劲,魏东桥的筷子却纹丝不动,他眼睛注视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明月把烤好的肉放在他瓷碗里,魏东桥回过头来,她微微一笑,“挺好吃的,你可以试试。”
东桥沉默了一阵后执筷而食,明月大概是受到鼓舞,虽不擅用筷子,却仍努力夹起一道菜到他碗里,殷情地道:“补充营养。”
“你……不必如此。”
“照顾自己的丈夫,这是我应该做的。”明月说得真挚,东桥反复看了她好几眼,心中不禁做出臆测,这个女人也许真的变了。
但,无论什么缘由,结局却是不可逆转的,当一个人注定要马上死的时候,她多活几天都是罪过。
下午去游乐园,傅明月坐了一轮的过山车后胃里翻江倒海,在一个僻静的角落狂吐不止,那味道往旁散开,熏死不少周围的小动物。
她从兜里抽出纸巾,擦干净嘴,这才走回魏东桥身边,遮不住的一脸尴尬,“有点恐高,见笑见笑。”虽然努力想纠正自己的缺陷,但可惜,人命比蝼蚁薄,经不起半点折腾。
东桥递出半瓶矿泉水,明月接过来,漱完一口吐到旁边的暗水沟里,随即欢喜地跟他道了声谢。
“你以前不会这样的。”她自小喜好跳水,十来米的高台尚且不惧,何言恐高。
明月并不知内情,却也明白东桥起疑,心中着急,扣着手指摇头摆首,瞥见旁边的旱冰场,立马转移注意力,拉着魏东桥就要去,却被拒绝。
她不肯放弃道:“约会是两个人的事,一下午都是我在玩你在旁边看,既然要结束难道不应该画上个圆满的句号?”
也不知到底是哪句触动了魏东桥,说到最后,他居然勉强地点头。
旱冰场有数百平方大小,许多年轻人在里面滑来滑去,拉风得很,明月以为自己有几百年的阿飘经验,驾驭起来必定威风凌凌,想不到,进场摔了一跤后,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