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几天,明月简直是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性感魅惑地勾引魏东桥,为此,她从电视剧里学到不少招数。
某一天午餐时间,两人围坐桌前,安静吃饭。
经过眼神传达爱意失败的惨痛遭遇,明月心中生起另一番凌云壮志,她决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肉诱。
磨蹭了会儿功夫,做好思想工作后,明月腾出一只手,弯腰打算撩高裙摆。
不料行至未半,保姆前来上菜,她心慌慌地赶忙放下,待人离开后才贼眉鼠眼地继续下手。
光滑的脚背颤颤巍巍地从桌下伸过去,企图蹭上东桥的腿,在上面摩挲撩拨,擦出翻云覆雨的火花,增进夫妻间的感情。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中途没留神,磕到冷硬的桌脚,那骤然不经意的疼痛感令她脸上生出几许狰狞。
“怎么?”东桥莫名地问。
明月不敢声张,“没事没事。”顾及那点脸面,咬碎牙,死活忍下来,她拼命地往嘴里夹菜以减轻身心痛意。
须臾片刻,阵痛缓解,明月心思又开始荡漾,这次她决定下大血本,参考□□那句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旧时名言,把性感魅惑表现在明处。
纠结徘徊两下后,她低头视线轻扫,在胸前解下两颗纽扣,悄悄将乳白衣领往两边拨了拨。
魏东桥没注意,她轻轻咳嗽一声,暗自咬牙,又多解了颗纽扣,拉开衣服,香肩半裸秀□□。
“很热?”
“不是……你不觉得……”明月手舞足蹈比划了半天也没把性感魅惑四个字讲出来,这种行为放在封建时代可是要浸猪笼的,她能用实际行动表现出来已是鼓起莫大勇气,哪还有脸皮□□裸地挑明。
但东桥似乎很难明白她的良苦用心,拿起遥控器把旁边的空调按小了两度,忽然降低的温度叫人一哆嗦,潜藏在明月体内的病菌立马嚣张做妖,引出一阵阵咳嗽,她抱住脑袋,自暴自弃地叫唤,“心好累心好累。”
这工作实在艰难。
“你哪里不舒服?”东桥问。
明月抬头,两手交叠放在左胸上,可怜兮兮地道:“我的心。”东桥一愣,搁下筷子,过去扶她,“我送你上去休息。”
把人送到卧室后,魏东桥关上门,不禁有些好笑。其实傅明月的那些伎俩他多少看出了一点,但人最怕的是被迷惑,他有自己的路要走,这点是别人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的。
吃过饭后,东桥去公司。上午程绍以总经理的身份把他叫到普罗大厦,盛青集团想要拉ami公司合作,但其中国代表太难缠,他虽然说服了对方,程绍却不是很高兴。
傅春烟把他叫到董事长办公室喝茶,几杯下肚也没把话敞开明言,魏东桥倒是有耐心,陪她慢慢耗,直到对方开口。
“东桥,听说上午你和ami公司谈生意,似乎挺成功的。”
“说不上完全成功,但对方考虑会和美国总部谈。”
“至少成功了一半,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终于问到事情的关键,东桥也不瞒她,实话道:“许对方足够好处,用他二十亿的投资换我们百分之十五股权。”
“百分之十五?”傅春烟闻言眉头微皱,“东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股权?”
“百分四十五。”
“那你想让别人用五十亿就买下相当于我三分之一的股权?”
魏东桥不紧不慢道,“ami公司在国际上的实力相信不用我说您也清楚,如果他们愿意入股,对我们集团大有裨益。”
“但你要知道在国内市场他们可没什么优势。”
“不是没有优势,而是尚未发挥自己的优势,仅仅投资些百货酒店就能有那么大成功,一旦倾力做大中国市场,可想而知对我们会有多少好处。”
傅春烟陷入沉思,魏东桥继续道:“您也不用担心,我只是以一个假设性的承诺来提出建议,所以无论结果如何决定权都在双方公司。”
“这事我再好好想想,先不说工作,聊聊别的。”傅春烟换了个话题道:“明月最近怎么样?”
“很好。”
“东桥,明月是我女儿,我知道她的个性,绝不是那么好驯服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听你的话?”
“也许您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傅春烟有些怔忪,她倾注在儿女身上的时间的确没有在工作上多,但这并不代表她什么都不关心,“别忘了你以前出国有一半原因是来自她的厌恶。”
“一个人的喜怒哀乐会随时间而变,我并不否定她心中另有所属,但只要真心对待,铁石之心也会化为柔肠。”
傅春烟拍了拍他肩膀,“你能有这种念头当然好,但是,”她敛起笑容,“为什么我觉得明月像变了个人。”
“变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心。”
“这样吗?”傅春烟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魏东桥知道她怀疑自己,不过,他不必多做解释,他也从来不需要这个女人真正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