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明月回过神来,便知小小催电,她马上应允回去。
随后立即走到外间,捡起地上的食材,转身下楼。
走到家门口时,又觉不妥,赶紧停住,将塑料袋置一边,腾出手把扎起的头发放下,遮住两边红肿脸颊,修饰好衣容后进去。
魏东桥亲自下厨做汤,小小打下手,闻声走出厨房,见傅明月回来,掩不住的欣喜,“太太,先生特意准备了你爱喝的甜汤。”
“真的吗?那太好了。”明月一时咧嘴,不小心扯到伤处,脸色立马僵硬起来。
“太太,你的脸……”小小虽有四十多的年纪,但眼睛可谓毒辣,十米多距离她都能看到傅明月欲盖弥彰的红肿双颊,当即迅速跑过去。
唯有魏东桥,站在厨房门口,远远地注视着她。
“谁把你打成这样?”小小气愤地问,明月脑子里螺旋般转出一个谎言,“去菜市场遇到两个精神病院出来的患者,被他们无缘无故扇了几巴掌,不过现在人已经被抓回去,既然如此,你说我也不好和神经病计较对不对。”
“怎么就让你摊上这种事,早知道应该我陪你去。”小小心疼道,“我去给你拿药。”
东桥摘下袖套放置一边,走过去,默不作声地站在明月面前,伸手拂开她两边鬓发,明月眼神闪了闪,不敢与其对视。
“东西来了。”小小把医药箱提过来,顺带准备好一碗冰块,皆置于圆桌上。
东桥拉明月坐下,用橡皮圈将她的头发全部束在脑后,然后拿了些冰块包在纱布里,直接敷在她两边脸颊,明月立即自己轻轻按住。
“先生,那你看着,我先去做饭,有什么事喊我。”
魏东桥点头,旋即倒了杯水给明月漱口,复又叫她张嘴,检查里面的状况,确保万无一失才略略放下心来。
冰块融化得太快,明月两手全是水渍,有些还滴到东桥裤子上,晕出湿迹。她一惊,万分抱歉地说对不起,丢下冰袋,不住地抽纸巾帮他擦拭。
“没关系的明月。”东桥扣住她的手,直到明月抬头与他相视,“没关系,我等下去换条裤子。”
见他温柔,明月一时悲意泛涌,猛然搂住魏东桥脖颈,不安地问,“东桥,我们是夫妻,你会照顾我一辈子的吧?”
东桥不答,明月急唤道,“你可以让我信任的,对吗?”
“嗯。” 东桥回抱住她,沉闷地道。
其实明月有一堆委屈想向东桥哭诉,哭诉他人的威胁,哭诉内心的怯懦,哭诉自己诸多的无可奈何,然而无论是五百年的孤魂野鬼抑或伤害他的傅明月,她一个都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
人一旦投入真情,就变得自私,变得优柔寡断,变得举手投足间皆是矫揉造作,失去所有受人欣赏的优点。
午饭过后,明月回卧室休息,东桥在隔间书房给郭明打电话问清缘由。
“是傅春烟做的,听说她一直不肯承认自己的假身份才挨训。”
“后来呢?”
“后来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也许是她的固执暂时取得傅春烟的信任。”
魏东桥沉默着,郭明在电话里突然严肃道,“计策已成,但ami公司换了新代表,想重新和盛青合作……你不能再懈怠。”最后那一句颇有些责怪的意味,想来是这段时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状态引起某些人不满。
“你告诉他,我明天会去公司。”
……
晚上,夫妻两躺在床上,东桥问明月这辈子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
“遇见你之前只想吃喝,遇到之后呢,贪念也多了起来。”
东桥莞尔,明月一条一条地数着,“早上给你绑领带,中午给你送饭,晚上看电视等你回家。平常和小小学做菜,周末和你出去游玩逛街。春天的时候看你插花,夏天的时候一起游泳,秋天的时候晒太阳,冬天的时候给你暖被窝。”说到后面老脸一红,“当然,最重要的是儿女双全,白头偕老。”
明月用被子里的手抱住东桥,脑袋枕在他左胸处,感受那一下一下跳动的心脏,“你说好不好?”
“好。”东桥一边摸她柔软的秀发,一边盯着天花板,“那最近的呢?最近想要什么?”
“最近?有多近?”
“一个月内。”
“一个月内啊……”明月认真思忖一番道,“那我希望和你同去看日出。”看腻了月落却无缘日出,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到手的视而不见,触不可及的心心念念。
“最好能见月亮再接着看日出,一举两得。”
那就是月中十五,东桥算了算,时间上应该来得及,于是和她约定道,“这个月农历十五,我们去海边野营。”
这个好,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望月长歌,日照东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带着此般美好的向往之情,明月缓缓入睡。
然而东桥,直到熄灯也无半点睡意,垂眸凝视她,月色迷离,明月安静的睡颜蒙了一层银灰,看上去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