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桥,我在这!"
明月被自己的这道叫声吓得惊坐而起,她满头虚汗,面露惊恐。
侍在一旁的魏东桥立马抱住她,"明月,我知道。"
我知道,你在这。
听到丈夫对她的回应,傅明月一怔,这才放松心中死死崩着得那根弦,难受到落泪,"你不知道,你根本就看不到我,我怎么叫你都没用。"
"那是我不对,我该死,我怎么可以看不到自己的妻子。"东桥把明月从怀里拉开,捧着她的脸,以额抵额,近距离柔声道:"现在,有没有在我的眼里看到你自己?"
明月第一次发现东桥的睫毛这么长,长到稍微再往前靠点,似乎就能进入自己双眸,扎进她心里。如此温柔的魏东桥,与先前相差之大,令人不禁怀疑她是否陷入另一个梦中,一个异世界的温柔梦。
"这个梦真好。。。"明月闭上眼,陶醉般地喃喃着。
"这不是梦。"东桥与她隔开距离,"明月,这不是梦。"
傅明月这才看清东桥的模样,见他眼下青灰,神情疲惫,心疼地伸出手,"东桥,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感觉到细嫩的皮肤摩擦着自己的脸,东桥眼睫轻颤,垂眸而下,贪婪地在她掌上蹭了蹭,"我很好。"
明月手痒的想发笑,窗外清风拂过,将床上的被子掀起一角,她身体发冷,便抬眼四处张望,医疗器械不一而足,自己身上也套了件宽大的病服,记忆开始混乱,"我这是。。。"
"你因为早产昏迷了一个月,这里是医院的加护病房。"
"早产?"傅明月想起被推入病房的那一刻,心里竟然滋出几许欢喜,"这么说我没死?"
"你不能死,"东桥把她的手压在自己掌下,严肃而郑重道:"你不会死的。"
明月心里一动,几乎哽咽,"我当然不要死,死了就没人记住我。"
"你。。。"东桥怔愣,随即有些好笑地看她,"你从哪里生出的这种想法。"
傅明月倾身搂住他脖颈,头趴在他宽厚的肩上,突然伤感地道,"也许现在你不会这么想,但过个五年,十年呢?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时间,经过岁月的磨砺,谁都不能保证自己感情始终如初,所以要让你不变心,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一直在身边。"
这些话说得有几分道理,但东桥并不认可,只是明月后面那一句确实让他做不出更好的解释。
医生给明月做完全身检查后,她开始询问孩子的状况,东桥安慰道:"虽然是早产,但有先进科技和高超医术双重作保,孩子现在平安无事。"
"我要去看看。"她迫不及待地想见到那个从她肚子里出来,艰难降临这个世界,却依然健康的婴孩。
"今天是小孩满月时日,小小送去洗澡。"东桥掏出手机,"我叫她带回来。"
满月。。。。
"满月酒办了吗?"
东桥摇头。
"那中午我们回去给孩子过好吗?"晚上恶鬼那么多,她才舍不得让自己的孩子受这份惊吓。
现在是上午九时许,医生也明确告诉他可以带回去静养,魏东桥略一思虑便答应下来。
小小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护士站给宝宝洗澡,乍一听太太清醒,欣喜到不能自持,差点失手把孩子扔在澡盆里,幸好臂力足够,及时捞回来。
她吓得连抚胸□□,旁边帮忙的护士也惊出一身冷汗,苦口婆心地叮嘱,"一定要小心,照顾婴孩不能有一丝马虎。"
"我知道,但你们说我太太醒来这种好消息怎么能让人保持冷静。"
"真的呀,那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数日相处,护士也算知晓他们的一些情况,自然替她高兴。
小小连忙给孩子擦干净身体,裹上毯子后,马不停蹄地往病房跑。
进门的时候,见明月完好无损地坐在床上,简直要喜极而泣,但大好的日子她可不敢让自己扫了大家的兴。
裹着粉红包布的小婴儿被递到明月怀里,明月情不自禁地傻笑,她第一次当妈妈,难免经验不足,换了几个姿势才抱对孩子。
"东桥,你看像不像你?"明月拨开裹布,朝婴孩下身瞧了眼,"是女孩!"那语气难以用单纯的满意或者不满意概括。
她虽然喜欢男孩,但东桥喜欢女孩,两者择其一,还是丈夫的意见比较重要,所以照此说也算如愿以偿了。
"你看这小孩五官多好,长大一定像先生。"且不追究这句话的深意,光是面上的意思,她左右瞧着,也没发现这么小的五官遗传谁了。
魏东桥去给她倒水,明月忽然记起最重要的一件事,问小小,"名字呢?叫什么名字?"七个月的身孕她还没来得及和丈夫商量好名,小东西就急不可耐地钻出来。
"因为先前也没准备,所以先生就临时取了一个,大名是怀安。"宝宝在吐泡泡,小小忍不住拿手逗弄她,随后继续道:"小名安安。"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