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葛书云看见他问前台开房的背影时,突然想起离家前丈夫说的“你结婚不就是为了生孩子么?我妈现在催得这么着急,你怎么不能体谅下我夹在中间的难处。”
一个每天下了班就知道躲房间里打游戏、把家务全丢给她的男人能有什么难处?
“我和别的男人上过床,你介意么?”葛书云从钱包里拿出身份证递过去登记,而后转过头看他,这么面不红、心不跳地问。
靳嘉佑掏出信用卡付了房费,答,“我们都快三十岁了,有过性生活很正常。”
那正好。
葛书云久违地笑了下,接过身份证,继续道,“那处一年怎么样?一年之后如果还觉得合适,我们就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