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请我过来做什么呢?”
陆建勋终于松口气,这小姑奶奶还挺不好伺候,不过好在她正经说话了。
“是这样,听说季晨小姐是张大佛爷的红颜知己?”
季晨:“……”
对方沉默着没有回应,陆建勋干笑两声只得继续:“我听人说,张大佛爷近几日似乎下了矿山的斗?”
这他妈也管的太宽了吧,您事情报员,不是管家婆啊喂!人家下个斗,关你屁事啊!
见她依然没什么表情的面对自己,陆建勋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咳咳”他干咳了两声,一直站在他旁边的他的副官就开始跟季晨旁敲侧击了。
“季晨小姐,我们陆长官问您话呢,他身为长沙的情报员,重任在肩,您可要配合调查啊!”声音提高了几个音:“要知道,配合调查可是每个百姓的任务,不仅要配合,还要实话实说,若有隐瞒,即使您是张大佛爷的什么人,都得按照民国的律法办事!”
季晨嫌恶的看了这个副官一眼,啊呸,就这么个模样,也配叫副官?想想张副官,颜值高,身材好,身手又敏捷,还萌萌哒!那才是副官的代名词好么。(张副官:(^o^))
这厮长得抱歉,说的话也很欠扁!她简单的翻译了一下:哼,你听着,我们长官那可是长沙的情报员,那么忙还抽空来审你,你可要给面子的把你知道的不知道的全说出来,要是不配合,哼,管你丫的跟佛爷啥关系,都要你好看!
这么一翻译,简单直白,立刻就能感受到,这个人是有多狂!
陆建勋呵斥道:“怎么跟季小姐说话呢,人家是客人。”他赶紧亲自给季晨添了一杯茶,:“呵呵,季晨小姐千万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季晨双手托腮,笑的像朵太阳花:“我没有在意啊,只当被狗吠!”
陆建勋一愣,那副官咬牙切齿:“你……”拳头都已经握起来了,她挑眉:“吆!刚才吠过,难道还想扑上来咬人?”
那副官眼睛都气红了,陆建勋叱道:“干什么呢,人季小姐是客人,成大事者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滚下去!”那副官一口老血憋回了肚子,却只得应声退下,季晨的脑子里出现一个捶地笑出内伤的小人,但她面上依然表现的云淡风轻,她拧着眉头,拍了两下胸口:“可把我吓坏了,还以为他要冲上来打我呢!”
陆建勋赶忙向她道歉,说自己管教无方等等。季晨摆摆手:“看得出来,陆长官也是人中龙凤,我夫君常常夸你呢!”
“夫君?”陆建勋疑惑的看着她“佛爷是你的夫君?”
“嗯!”他点点头,“有问题吗?”
陆建勋失笑,凑近她:“其实,是这样,我来这长沙做情报员,多多少少掌握了些消息。”
他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这些话该怎么和她说。
“有人说,你其实是佛爷从墓里面挖出来的粽子!”
季晨皱眉看着正在紧盯自己表情的陆建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真好笑,你信吗?”
陆建勋一时半会不知作何答,按道理来说是不信的,他的知识水平以内,像这种荒诞无稽的事接受能力还是有限,可是那个村民说的很真实,像是真的见过可一样。
“我?”他笑了笑:“不管我信不信,作为情报员,我就得核实每一条信息的价值!”
果然,奸诈!
季晨笑靥如花:“我可不是什么粽子哦!陆长官你弄错了!”
“那你?”
“咦,张大佛爷是你的上级吧,你在这里逼问他夫人的来历应该么?”
陆建勋可算是碰上对手了,比脸皮厚,眼前的这个略胜他一筹。
他点了点头:“是,是,不应该,我其实也只是问一下罢了!”
“对了,我听说前几日你们一起去了矿山的地底,季小姐,可否告知,你们在下面遇到了什么?”
季晨笑了:“我说,你这个人,也太好笑了,你想知道什么自己下去看呀!”
这个答案似乎在他意料之中:“季晨小姐,先别忙着拒绝我,我这么跟你说吧,这行内也是有行内的规矩,佛爷他已经是长沙的布防官,所以他下墓实际上是不被允许的,除非是上峰的一纸文书,才行。”
“你想说什么?”
他笑了:“也没什么,就是只要你告诉我那下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并那几日发生了什么,我绝对一个字都不会报告上峰!而且,我还听说佛爷进了墓受伤了,恐怕还挺严重到现在都没醒,我手中有很好的资源,西洋的大夫看得好,相信没多久他就会醒了!”
靠!季晨又想骂人了,这个人也太不要脸了,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威胁别人!而且,对佛爷府上的事了如指掌,看来,得建议一下佛爷,花时间整顿整顿自己人很有必要了!
她叹口气,正要“好好的”答复一下他,就听到连串的脚步声并一个熟悉的声音。
“陆长官,不然由我来回答你,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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