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人备好了酒菜,几位累坏了吧!不过这在矿洞里面发生的事,佛爷您休息够了,可得一一告诉我。”
对季晨来说,吃饭是小事,睡觉却是大事,一觉睡到第二日中午,再次醒过来,却见床头坐着个人,他正低着头看自己,目光深情,吓了她一跳。
“你干嘛?”她还迷瞪着呢!佛爷捏了捏她的鼻子,“果然是粽子,能睡!”
季晨坐起身:“还以为你有很多事要处理,谁知道你竟然闲到跑来偷看别人睡觉?”
佛爷起身走去桌前坐下,季晨不拘小节,边穿衣服边听他说。
“已经向上峰汇报陆建勋进入矿山寻宝失踪的事了!”
季晨前后一想,还真是好计谋,日本人如今虎视眈眈,长沙不能没有布防官,既然姓陆的为了宝贝弃民众于不顾,看来佛爷官复原职将会很快。
“可是,你真的确定陆建勋他们出不来吗?”
佛爷道:“这个人我很了解,他生性贪婪,若没有什么变故,他是不会放弃陨铜的。”
季晨“我看那个裘德考也不是好人,我建议你派人把那矿山封掉比较妥当。”
佛爷笑:“好主意,不过眼下我来找你是为了另一件事,彭三爷和尹小姐要离开了!”
季晨阴测测的道:“哦,那你以后再看不到尹小姐了!”
佛爷挑眉:“的确,这样一想,不自觉的有点儿不舍呢!”
季晨重新躺下,转身背对他。
佛爷:“……”
身后想起脚步声,佛爷走近:“你确定真的要这样吗?”
她:“嗯,确定!”
身上一凉,被子忽的被他掀起来,季晨动也不动,装死!
佛爷俯身,两只手从她身子底下穿过去,往自己怀里一捞,就把她平抱了起来,这个动作他行云流水,关键是季晨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着换了个方向,她惊呼“你干什么?”
嗯爷扬扬下巴:“今天阳光正好,反正我也没事,索性带你出去转转。”
“你放我下来,我长腿了,可以自己走。”
“哦,你不醋了,我倒是觉得你吃醋的样子可爱极了。”
季晨面一红,嚷道:“男子汉大丈夫,吃什么醋,你快放下我。”
佛爷听令,放下她的瞬间,却在她脸上偷亲了一下。
这大白天的!季晨虽然害羞,但心里却喜滋滋的,她觉得今天的天气确实如他所说,还真不错呢!
彭三鞭和尹新月二人终究离开,尽管佛爷再三挽留。
世道越来越乱,彭三爷打算回西北一趟,而尹新月也很久没回过家,她爹知道她在长沙,已经亲自派人来催。
离别之际,佛爷和三爷都很不舍,虽然两人截然不同的性格,但是却意外的投缘,客套话不多说,三爷笑的不怀好意:“喜酒我就喝不上了,你们加把劲儿,等将来孩子满月,我得亲自来。”
佛爷点头:“那是自然,三爷也要快。”他看向正在一边跟丫头道别的尹新月。
彭三爷兴奋的点头,这几天他和尹小姐的关系突飞猛进,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有一点喜欢他了,昨天自己没忍住拉住了她的小手她都没有拒绝,只这一件事都令他激动的快天亮了才睡着,不过眼下他要回去处理事情,等手头事情一完,便立刻去北平提亲。
“好了,佛爷,二爷还有众位,请留步吧!”
众人道声“珍重”。
彭三爷和尹新月前脚刚走,陈皮后脚就来了。大家依然住在先前彭三爷在长沙落脚,佛爷着人买的宅子里,这里只有他们,陈皮的突然出现,就令大家有些无措。
张副官已经做出要跟他大打一场的准备,但显然,陈皮却似乎不想闹事,他一身布衣,也没有带武器。
他看向丫头,目光柔软眷恋:
“师娘~”
丫头有些动容,但她始终拉着二爷的手,二人站在树下,俨然一对璧人,而他们紧握的手似乎也同他们的心一般,没有缝隙,也容不下旁人。
陈皮低头:“师父!”
二月红点点头,他们走到了这一步,与他收徒的初衷大相径庭,但无论是恩是怨,事情总要有个结果。
他道:“我红氏一族本来不收外姓为徒,当年已经破了祖宗先例,从今天起,你可自行离去,自立门户,往后如何都不再与我相干。”
陈皮有一瞬间的迟疑,继而看向他师娘。
二爷叹口气,说完了最后一句话:“这,也是我和你师娘商量后的决定。”
丫头坦然的看着他,依然是以往的模样,浅浅的笑着,但他们之间却像是隔了千山的距离,陈皮喉头一滚,掀起衣襟,跪倒在地。他若要争,也得不到她的心,况且在陨铜世界中的经历已经令他一瞬间看开,师父和师娘是最好的一对,而他始终都是个外人。
冲二人响瞌三个头,然后起身,再不看二人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院子。
从此天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