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陆建勋应贝勒爷之约,可是因为上次的照片,又一次传了出来,让他无脸再出来,陆建勋一再斟酌,想了一下,为了矿山里的东西,脸丢就丢了,反正已经丢过一回了,这次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能错过呢。于是,他带着副官来到饭店,霍三娘也已经到了,陆建勋只是点个头,不再说话。
霍三娘嘴角带笑,同情的看着这个陆建勋,两次丢脸都是在长沙丢的,还真是可怜啊,他肯定得罪了哪个人,才会被这样的恶整。“陆长官,没想到你花边新闻还是这么劲爆啊,让长沙人都刮目相看了。”说完,霍三娘笑了起来,一想到这事,她就想笑,本以为今天就她一个人了,没想到他还敢出来,真是厚脸皮。
贝勒爷带着齐铁嘴姗姗来迟,到达时还弄了很大的排场,想借此给陆建勋他们一个下马威。到了饭桌上,贝勒爷处处为难陆建勋,谁叫他欺负佛爷夫人的,贝勒爷不屑的看着陆建勋,这让陆建勋非常的不爽,但碍于他贝勒爷的地位,他不敢吱声。贝勒爷拿出自备的好酒好菜招待他们,几杯下肚,便开始和陆建勋勾肩搭背把酒言欢。
正当陆建勋晕晕乎乎的时候,贝勒爷突然话锋一转,跟他提起下墓之事,提出要分一杯羹,但陆建勋似是不想贝勒爷跟自己分一杯羹,而贝勒爷反驳他们能力不足才一直下不了矿。贝勒爷让易容的张启山在他们面前露了一手,显示自己财气之粗,人物之多,让陆建勋无法拒绝。
霍三娘一直沉默的坐着,对贝勒爷所说的话,表示了很大怀疑。可现下她只能和陆建勋合作,这样她才能下墓,才能得到下面的宝物。如果跟张启山商量,那是不可能的事,上次的谈话,让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虽明知自己所作的事,是不对的,可她还是要为霍家考虑,后果怎么样,不是她现在所关心的事。
陆建勋在经过贝勒爷多样的理由下,答应和贝勒爷合作。贝勒爷带着他的人,赶回到会心斋,易容跟去的张启山和二月红在到达前厅后,就把脸上的易容,撕了下来。张启山道:“这次我们去的时候,要把这些人甩掉,我们已经在里面走过一次了,这点是我们的优势。”
“佛爷,你们一出现,陆建勋会不会要捉你们呢?”齐铁嘴担心的是这个,“这个陆建勋一直想要对付佛爷你,他肯定会找一个名目把你扣住的。”张启山无所谓的摇摇头,说:“放心吧,他不敢的,他现在还需要我们带他们去下墓,不会轻举妄动的。”陆建勋是个怕死之人,他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
二月红在一旁点点头,道:“既然我们都确定要下矿山了,那我们先去准备一下吧,佛爷,你先回张府吧,我随后也会带丫头过去的。这次下墓,丫头说一定要去,我想,嫂子有去的话,也好有个照应。”二月红对于丫头的固执,表示很无奈,但他又没有办法拒绝掉。
张启山听了,挑了下眉,他没想到二爷会带夫人去下墓,这还是头一次听说。张启山不由担心道:“夫人从来没下过墓,这带去,不太好吧。”不是他看轻二爷夫人,实在是联想不到,丫头会跟下墓扯上关系。
“我也没办法,丫头说若是不带她去,她会偷偷跟去,与其让她偷跟着去,还不如一开始就带她去,这样我也不会那么担心了。佛爷,放心吧,我不会扯后腿的。”二月红无奈的摇摇头,“更何况,丫头现在的情况,佛爷你也了解,不是吗?”因为贝勒爷在这里,他不能说修仙的事情,虽然贝勒爷是把他们当朋友看待,但怀璧其罪的道理,不是每个都能懂的,他不能给嫂子带来危险。
就这样,张启山耸耸肩,道:“二爷,我不是担心扯不扯后腿的事,我只是担心丫头会经不住墓里有阴气,毕竟,她的身体刚刚好,而且对其又陌生,怕她反应不过来。”说道这里,张启山顿了下,想到玥儿,他又说道:“也没事,让玥儿带着丫头吧,这样二爷你不会牵挂着,这样对办事更有力。”
二月红对佛爷的谅解,表示感激,他对着佛爷抱了下拳,而后就走出前厅,他要去带丫头到佛爷府上。张启山见二爷走后,便对八爷说道:“八爷,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就要出发去矿山了。还有,多谢贝勒爷此次的相助,希望明天还请贝勒爷坐阵矿山洞口,帮我看着,这样我会放心很多。”
贝勒爷大气的说道:“佛爷,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我保证办得妥妥的,不会出现问题。”贝勒爷对日本人侵略者表示痛恶,能为中国人办事,他义不容辞,“你就放心的去吧,一定要阻止日本人的阴谋,不能让他们在危害我们中国了。”
张启山点点头,而后带着八爷走了出去,在门口的时候跟二爷碰上了,于是一行人坐在一辆车子上,开往张府,为明天的战斗而做准备。回到张府,张启山心里挂念着自家的夫人,脚步轻快又急切的走了进去,进去后,就看见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乔灵玥听到脚步声,便抬起头,见到启山回来,她很高兴的站起身,道:“你们怎么都回来了?是事情谈成了吗?”乔灵玥边说边走到张启山的身边,张启山就握住她的手,道:“嗯,明天我们就要下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