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有专门的住的地方,叫做三勤殿,历代掌门注定要有更多的时间要用来处理门派事物而不能全心全意的修炼,所以他们的修为注定不会是最高的,天赋也注定不会是最好的,但他们的品行与能力必是最出众的。
苏漓跟着她这位“冰块师兄”进殿的时候,承光道人正在和他的徒弟们说话。历代掌门的徒弟都不会收的太多,承光道人只有三个徒弟,一个方脸略有些魁梧的大汉,一个肤色白皙的青年,在方脸大汉的身边被比的有些瘦削,还有一个最小的就是苏漓认识的连幼筠。
听闻脚步声,几人齐齐朝殿门口看来。
“炤尹,你回来了?”承光道人道。
“是,掌门。”面对掌门,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怎么不好好休息,到我这来是作什么?”承光道人瞟瞟一旁脸色不忿的苏漓,心下了然,却还是问道。
“我是来问问关于我这位师妹的事。”刘炤尹特意加重了师妹两个字。
“哦?”
“听说师父给了这位师妹一枚信物,不知掌门可否交予我看看?”
“当然可以,说起来,还是我忘记还给师妹了。”承光道人恍然道,从乾坤戒中抹出玉佩,将玉佩递给刘炤尹。
承光道人的三个徒弟与此同时正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师叔,唯有连幼筠朝她眨眨眼,俏皮的做了个鬼脸。
刘炤尹手握玉佩,仔细的看了半晌,始终没有找出它不是师父的东西的证据,“真的是师父的……”他低声喃喃。
他猛然抓住身边苏漓的胳膊,“师父是什么时候给你的玉佩?你跟师父之间都发生了什么,你都跟我说来!”
“炤尹师弟,你这是怎么了?”承光道人看出他似乎有什么不对来。
刘炤尹脸上终于有了些许表情,他的脸色有些凝重,沉声道:“掌门,我师父离派十年,音讯全无,您就不觉得有些蹊跷吗”
“你的意思是…淞山师叔遇到了危险”承光道人迟疑道,他摆摆手,叫自己的三个徒弟先退下。
承光道人确实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一来是因为凇山道君的修为太高,一般人根本奈何他不得,到了这种等级,别说是出去十年不归,就是几十年都很正常;二来是因为淞山道君的命牌还好好的,连微弱的迹象都没有。
“淞山师叔不啊……不啊太可能吧。”承光道人还是无法想像。
“我师父当初出行前曾跟我说,不出三年便可归来。现在已经是第十年了。”刘炤尹眉心紧簇,他又转头再一次冲苏漓问道:“你到底是怎么遇到的我师父?”
“苏师妹遇到淞山师叔还是十年前他刚离开仙云领之时,这可不妙了…这么多年还真是再没有人见过淞山师叔了,难道师叔是被困在何处了?”听刘炤尹这样一说,承光道人也觉得这事的确有些可疑,他接过刘炤尹的话,替苏漓回答了他。
刘炤尹的表情也是凝重,“我的确有这样的猜想。”
“这……那我回头吩咐下弟子去,都暗中留意着淞山师叔的消息,探寻淞山师叔的踪迹。”承光道人沉吟道,“炤尹,阿漓,这事先不要声张出去,以免传到梁星门那群家伙的耳朵里去。”
梁星门可以算是麓月派的死对头了,虽说大家便面上都喊着修仙之人同气连枝,可总有那么一个两个的宗门要较劲较到你死我活,暗地里给你使绊子那都是小事。梁星门与麓月派同坐落于玉迢山脉,实力本是稍弱于麓月派的,不然也不能眼看着麓月派在玉迢山脉做大。但是麓月近年来本就有些势微,如今若是少了一个可以坐镇的顶级道君,那么梁星门必定见机反扑。
苏漓不知道梁星门又是哪个门派,但她也有眼色的没有多问,只同刘炤尹一起应了下来。
三人突然就静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就在这时,一个小弟子跑了进来。
“拜见掌门。”小弟子进门先行礼,才道:“启禀掌门,天医谷楼双阁求见。”
“谁?!”承光道人还未说话,苏漓先失声叫了出来。
他怎么这么快就找来了!苏漓心中大道不好,“完了完了!上门讨债的来了!”
“不行不行,掌门师兄,你先借我个地方躲躲,千万别说这有我这么一个人啊!”苏漓四处寻找能让自己藏身的地方。
“师妹……你?”承光道人看着无头苍蝇一样在殿里乱窜的人。
“掌门师兄,我回头再跟你解释,能不能先给我找个藏身之地,拜托拜托!”
“好吧,师妹,那你先到后殿去吧。”承光道人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多谢多谢!”苏漓赶紧躲了进去,还不忘探出脑袋来嘱咐,“千万不要说我在这里,麓月派没我这个人!”
承光道人无奈的摆摆手,示意他知道了。
他收回目光,吩咐小弟子去请娄双阁进来。
娄双阁很快进来,他也不愧为年轻一代有名的代表人物,行走之间如疏影朗月,气质皎皎,完全不输于站在这的刘炤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