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条睡袍,顺便拿了瓶新款男香。这才带着帽子,施施然地开车回家。
“苏紫瞳呢?”
客厅阳台书房都没有人影,沈逸感到颇为诧异。毕竟现在来说,苏大小姐还算半个残疾人士,按照她那臭美死要面子的德行,不穿高跟鞋是不会出门的。
“苏小姐出去了,说是和朋友约好的。”在厨房煲汤的张妈闻言出来,目光落在沈逸身上,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哎呀,少爷,你快去洗澡换衣服,一会苏小姐回来看到了可不好。”
沈逸今天因为要出门,特意穿了件十分骚包的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纽扣,露出一片晒成浅蜜色的胸膛。头发也是特意修剪过的,领口袖口都喷了点香水,中调馥郁醇厚,整个人就像一只开屏求偶的花孔雀,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叫喧着:“快看我!快看我!”
沈逸原本是颇为自得的,可这会苏紫瞳不在,他全身整装完毕、蠢蠢欲动、只待一声令下就能倾巢而出的荷尔蒙瞬间找不到出口,再被张妈这么一通数落,莫名就有点憋屈。
沈逸轻吐一口气,有些不满:“有什么不好的。”
再说了,他这本来就是穿给苏紫瞳看的。
张妈是分不清男香女香的,只是闻着他身上的味,再看他那样,就以为他又和外面那些狐狸精勾勾搭搭去了,因此十分不赞同地唠叨:“少爷,你生病的时候苏小姐可是带着伤尽心尽力的照顾你呢!你这病才好,就、就……哎呀!外面那些女人有什么好的?你说说,家世、样貌、能力,哪一样比得上苏小姐,你怎么就不长心呢!”
沈逸:“……”
张妈在沈家干了几十年,某些时候,对这些小一辈来说,是和亲爹亲妈差不多的存在。因此她虽然唠叨了些,沈逸轻易是不会反驳的。
沈逸假装应一声,一溜烟跑回房里关上门,把东西放下给苏紫瞳打电话。
响了很久才接通,苏紫瞳懒洋洋地问道:“什么事?”
“……”
沈逸忽然有些卡壳。
本来想问什么时候回来,想想不对,好像他专门盼着她回来似的。又想问你在哪,但又好像太过亲密了。沈逸轻咳一声,搜肠刮肚的想着应该怎么问,才能显得既不在意又不亲密还能达到目的。
沈逸许久没出声,然而这次苏紫瞳出乎意料地好脾气,既没有骂人也没有挂电话,只是安静的等着。
“那个,”沈逸摸了摸鼻子,装出一副微微不耐烦的语气,“张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准备吃饭了。”
苏紫瞳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像是早已察觉一切,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报了个地址,然后道:“你来接我。”
沈逸立刻应下来——以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屁颠屁颠地口吻。
半小时后,沈逸在导航位置停下来,他皱眉看着街口那家心理咨询室,是向阳路39号没错。
苏紫瞳在做心理咨询?沈逸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给苏紫瞳发了条消息,沈逸下车,才走到咨询室门口,苏紫瞳就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起走了出来。她现在恢复的不错,能稍稍走两步,虽然姿势很滑稽,像只瘸腿的鹌鹑。
看到沈逸,苏紫瞳立刻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老佛爷似的命令道:“扶我。”
沈逸:“……”
果然态度好转都是他的错觉,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虽然这么想,沈逸还是立刻上前扶住她,嘴里不忘损她一句:“你这种腿断了都要往外跑的精神实在是令人钦佩。”
苏紫瞳没搭理他,只是对一边的齐斐点了点头,权作告别。
齐斐五官精神、端正,就是一般成熟男人的长相,有一点小英俊,但不算出挑,不是苏紫瞳向来喜欢勾搭的那一类型。沈逸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一直微微蹙起的眉间都展开了。
他这番心理活动自己都未必清楚,但一丝一毫,全部尽收齐斐眼底。
齐斐意味深长地看了沈逸一眼,冲苏紫瞳笑笑:“路上小心。”
他这一笑,沈逸心中立刻警铃大作。虽然平时看不出什么,但这男人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和虎牙,竟有些说不出的勾人。
上车后,沈逸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瞟一眼看着窗外出神的苏紫瞳问道:“你在做心理咨询?”
苏紫瞳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忽然促狭地笑了笑:“我在帮你咨询。”
“我有什么好咨询的?”
“沈逸,我早说过了,你这个人有点……”苏紫瞳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嗯,我最近心情好,对你态度好点,你怎么还像是不乐意似的?有病得治,不要讳疾忌医。”
沈逸:“……”
他就是贱得慌!
但生气归生气,沈逸还是把这事记在心里,打算哪天自己去查一查。
到家的时候,张妈正端出一盅熬得浓白的汤,见两人进门,忙催促他们去洗手准备吃饭。鉴于张妈之前一周都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