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出租屋附近三五只的老鼠在垃圾堆里找寻着今天的晚餐。喝醉河相宇踉跄地往家的方向走。脚步声吓坏了觅食的老鼠,留在路边的排泄物却招来了苍蝇。这是他5年多来的日常,不擅长与人交际,抱着酒精入眠。
他找了半天才找到钥匙,开门的一瞬间有人从背后用红布蒙上了他的眼睛。“谁?”他准备用手摘下。
却被两片柔和的唇瓣袭上,带着薄荷糖味的舌头预撬开他的齿。他一震,红布,薄荷糖。他无法相信,“苏苏?”他再一次准备将眼睛上的红布摘下。
却听到,“别摘!”是苏苏的声音,河相宇确信。她再一次走向他,这一次地进攻却显得更有攻击性,河相宇也主动伸出舌头缠绕着,酒色与薄荷糖产生的奇妙反应使他晕眩。如果这是梦境他也不愿醒来。但她如魔术师般流畅解开他皮带的手法又像易曦,但只停留下一瞬却伴随着波涛般上下起伏的快感而云散。她轻声喘气像以前一样在他的耳畔轻声歌唱,是梦吧!可两者结合的快感漩涡又是如此的真实贴切。
“我本来以为那是梦的!”河相宇认真地说,“我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可是房间窗户上晾着的内裤却告诉我不是这样!”
“所以,你之后又见过她几次?”我问道,期间一直看着他的神情确信他所说都是真实的。
“是在片场的时候,她穿着她最喜欢的白色布麻裙子。”
“你看清楚了她?”
“确定,那天杀青片场人有点多,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她了。”我露出怀疑地眼神被他看出,他双手放在桌上直起身子,“真的,后来我追出去,副导演拦住说有人给我寄了东西。我打开的就是一封信和白凝雪几年前所用的手机。”
“信里面写了什么?”
“只有四个字,为我报仇。”
“是苏雪的字迹吗?”
“是的,而且纸张很老久,苏苏的字很闺秀。而且很有自己的风格。我本来好奇,但是看了白凝雪手机信息里的内容,我就确定了。”他狠狠地拍着桌子,“就是易曦那个贱人害死苏苏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绑警察。”
“易曦去世之后苏苏一直没有出现,我想肯定是我没有帮她报完仇。”
“所以你准备把当年你认为提供假证供的吴墨星警官杀害,这样你就能赎罪了吗?”
他双手无助地捂着脸,“对”他憋来很久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的嚎啕起来。
河相宇被转送到拘留所时,老何从皮夹里取出他女儿和孙子的合照。然后将照片放在河相宇手里。
河相宇结果照片,我看到他么眼眶逐渐犯红。连声对老何说“谢谢。”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问此时正看着汽车驶去方向的老何。
“也给他留个念想吧,毕竟那是他在这一世留下的唯一一个亲人。”
“可那不是他儿子啊?”
老何拍了拍我的肩,说道:“年轻人,要多学习啊。”
刑侦组办公室内,电视里财经新闻的声音开得很大。“你是不是耳聋了,声音开那么大声。”我带着责备的语气对尹师兄说,“整天就关心你那2000多块钱的股票~_~”
“赚钱嘛,不让怎么给我家宝宝买吃穿用的啊。”
我走过去想把他手中的遥控器抢过来,
只听见播音员正说着,“现在插播一条信息,本市富豪林印飞自20**年购入智创科技以来一直趁上升增长。今年他公布了各股东名单,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大股东为已故的的歌手白凝雪”。
“尹师兄,你会不会觉得奇怪……”
“什么奇怪?”
“没事,我想是我想多了。”为什么林印飞出现的点都是很奇怪,在我们焦头烂额的时候给我们提供有利的线索,又在我们找寻到杀害易曦对象的时候又把白凝雪推到大众面前。
“仲夏,”老何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我抬起头看见后面跟着的就是穆教授。
我迎上前迎接她送来的拥抱,“不错嘛,老何这是我公共课上教过最好的学生。很像当年的你哦!”
不过再看到吴墨星的那一刻,穆教授的笑容收了起来,说了句“这是我最费心的学生。”让吴墨星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接近40度的高温,不开冷气,不开窗的大概就只有老何办公室了吧。看着我们在门口不愿进去的样子,老何才忍不住把空调打开。他眯着老花眼调空调温度,“26度?老何你确定这个温度合适吗?”我实在忍不住得说了句。
“够了,够了这样省电又不会感冒。”真替局里省钱啊t^t,老何把话题转移到案件上,“下面我们再来看看案件吧。”
穆教授认真读着我们提供的资料,冷气开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感觉反倒越来越热。一看老何,汗水都快将他的衣服从里到外的湿透。我忍不住地去调温度,这时穆教授终于说话了。“这样看来,确实白凝雪很像分离性身体识别障碍的并发症(did)。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