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远赚钱急迫,同事们是八点半前到办公室;她每天七点半就到了办公室里,为了拿到全勤奖和提前完成工作任务奖金;同时,也是为了更多地腾出时间来码字!
玄远下午五点下班后,顾不得吃饭,埋头码字——继续着《a女士的回忆》往下写:
开往台湾的飞机就要启航,文涛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却比不上牵挂王佳欣和文戈来得心痛。
文涛被站长强行带到台湾后,新的潜伏任务也就此中断了,急于和上级取得联络的文涛,每天会偷偷地跑到码头去,瞭望大海,希望船上可以下来一位联络自己的人。
文涛也会辗转到机场去,偷偷地瞭望从飞机上下来的每一个人,多么希望能够扑捉到一点点线索,随着飞机上走下来的每一个人,文涛瞪大双眼,警惕地、机智地、锁定他们的眼神,可惜,什么也没有发现。
失望的文涛,每天写日记,就是写着女儿文戈多大了,每天在开始写日记之前会向一个盒子里放入几张钞票。
日记里也会记上今天放入了多少张钞票,是多少钱,是给你做什么用的,似乎是在履行一个做父亲的责任,时而微笑,时而眼含热泪……
文涛写日记的习惯,保持了三十多年。
站长派更亮跟踪文涛!
可是,更亮一不留神,没有跟上文涛的脚步——跟丢了,他不敢向站长汇报。
更亮坐在大街的一隅,看着行色匆匆的行人,愁眉苦脸地思索着对策,想象着站长会对自己很恼火,很可能会拿着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说:
“更亮啊,更亮!你,是不想活命了?跟踪一个文涛,你都能跟丢了,老实交代,你和他达成了什么交易?说。”更亮想象着站长的枪,卡塔一声上好子弹,顶住了自己的脑门!
更亮身体一个颤抖,好像站长就在眼前,正拿着□□抵住了自己的脑袋……
更亮想象着站长凶狠的样子,后怕地吐出一口气来,站起身来,超海边走去。
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文涛吟诗作赋的那次。
更亮记得是在站长家里,当时谈到什么文学书刊里的诗词,站长命令文涛吟诗作赋,和其诗词作者。文涛不慌不忙地吟诗一首,获得站长的赞赏,更亮清楚地记得站长让自己也和一首。
更亮推脱,口里说“没有文采”啊,急忙站起来敬酒给站长,说:
“属下敬您一杯,祝您的千金将来有个好女婿。”
当时站长哈哈大笑,貌似很高兴的样子……
更亮一拍脑袋,立刻精神抖擞,双手一拍,有了,就这么办!
更亮回去后,向站长是这样汇报的:
“文涛去海边向海里撒了几张纸,看起来像是信笺,属下机灵地走过去,冒着生命危险,游泳抓住了一张纸片,您看……”
更亮伪造了一张信笺,像是从海水里捞出来的样子,皱巴巴的。
站长是听见过文涛吟诗的,只不过是些儿女情长的内容罢了,也就不理会。手里拿着这张被水浸透的不成样子的纸张,也没说什么。
站长沉吟了一会儿,对更亮挥挥手说:
“继续盯紧点。”
更亮轻轻舒了一口气,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出了站长的办公室。
更亮胆敢说假话,那是因为,他掌握了一些情况。
第一:站长已经不得势了。
第二:据他观察,站长已经松懈了对文涛的监控。
第三:目前好像是将女儿的婚事放在了心上,成了头等大事。
第四:更亮感觉到站长的仕途似乎已经到了尽头……
站长虽然嘴里不说什么,可是,对待文涛的态度,他是看在眼里的,日后站长会不会将自己的女儿蕴涵许配给文涛,将来也未可知……
更亮认为,自己是没戏了,蕴涵根本不理会自己,倒是对待文涛,那可不一样,所以,他嫉妒文涛,曾经为了赶走蕴涵心目中的文涛,在她面前说:
“你和文涛是不可能的……”
蕴涵:“不用你管……更亮,你少在我面前胡说!”
更亮小人般地,咬牙切齿:
“文涛已经结婚了,在大陆有个妻子叫王佳欣。他们很相爱,有个女儿,叫文戈!是文涛给取的名字……意思是,厌倦了战争的生活,渴望和平,过文人的平淡日子……”
蕴涵有点生气,“他们有个女儿?文戈?文涛很爱她们!哼哼,除了这些,你,更亮,还知道什么啊?全部说出来吧?”
说到后面这句话,蕴涵揶揄道!
她嘲讽地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更亮也是更加咬牙切齿:
“文涛爱王佳欣,文戈,她们才是他今生的牵挂!所以,谁也无法占据他的心。就算你……”
蕴涵恼羞成怒!
她抱着脑袋,双手捂住耳朵,大哭着,说:“更亮,你,滚……”
蕴涵满眼泪痕,双眼愤怒地一瞪,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