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只记得你是豫王,是我从小定亲的,未过门儿的……夫君。”
“以前的事儿,你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那我叫什么名字,你不会也忘了吧?”
这些天,杨意想要熟悉自己的生活环境,旁敲侧击地问了梦兰还有宋嬷嬷许多事儿,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原主的成长史,豫王的名字她还是知道的。
“当然没忘,小时候我还经常叫你景和哥哥呢。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儿,但这些只是模糊的影子,具体的事儿都记不得了。'
“那次三王之乱时的事儿,还记得吗?”
什么三王之乱啊,杨意摇摇头,“不记的了。”
杨意似乎看到豫王松了一口气,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难道他做过什么丢人的糗事吗?
豫王沉默着,打量了杨意一眼。怪不得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以前只要见了他,这丫头脸都能吓白了,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可是上次他来送玉如意,杨意的脸虽然也吓白了,但意外地说话竟然没有结巴。
这一次更是话说得利利索索的,虽然还是有些怕他,但已经不像以前他只要多看她几眼,她都能吓哭了的样儿了,原来是那些事情她都忘记了,倒也算是好事。
“既然如此,这次的事儿本王就不追究了。限你一个月之内将孙元玉赶出杨府,不然,本王就只能立即娶你过门了。”
“啊!”赶孙元玉出府?不然就要娶她过门儿?听豫王这话,难道以前是杨意不愿意成亲吗?怎么人们都说是豫王不愿意娶她呢?
哦,也许是原主知道了豫王有断袖之癖后,就不愿意嫁了,并且还跟孙元玉好上了吧。
杨意在心里千回百转,豫王还以为她舍不得孙元玉呢,冷哼了一声道:“自然不能再让他住在府中了,本王可不想他再到本王跟前,求本王成全你们。”
“什么?!他去找你了!”
豫王没说话,但那神情却是一副“不然呢?要不是这样我会来找你”的样子。
杨意可不想嫁给他,上辈子吃过这种苦,这辈子她宁愿一辈子不嫁人,或者出家做尼姑,也不嫁断袖。
反正那个孙元玉她也不喜欢,赶出府就赶出府,就点了点头:“好。”
豫王走后,杨意却是发起愁来。怎么才能赶孙元玉走啊?杨家是继母孙氏当家,而孙元玉是她的亲侄子。
虽说据她这些天的观察,孙氏对她这个继女还算不错,可是也许是当着人的面,不好做什么呢。她前世的继母就是这样,当着人的面,对她好得不行,只要一没人,对她就是极难听的谩骂,虽说从来不打她,可是经常不给她饭吃。她对父亲说,继母就哭哭啼啼地,说什么后娘难当,亏她对她这么好,可是她却编造这些谎言污蔑她。
杨意那时候年纪小,哪里有那么多心眼,只会赌咒发誓地说自己说的是真的,可是父亲根本就不相信她。
要是孙氏是她的亲生母亲的话,让孙元玉出府,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儿。可是如果是继母,就不好说了,没准儿还会觉得她多事儿。
杨意觉得,她还是得多观察一下继母的为人,才能决定用什么法子。
想起这两天经常有男子突然进入她的闺房之中,杨意突然醒过味来,这不是古代吗?怎么这些人进出她的房间就像是逛菜市场一样随便?
于是,杨意就将梦兰叫了进来。
“梦兰,你们怎么能让豫王还有孙家表哥随便进入我的房间呢?我好歹也是没过门的姑娘家,传出去不大好吧。”
梦兰却是瞪大了眼睛:“姑娘,这个,都是自家亲戚,没事儿吧?”
难道前朝那些古板规矩姑娘还想守着吗?如今是新朝了,虽说陌生男子不能随意见,可自家亲戚,规矩太多了,反而不亲近。
没事儿吗?看来这里的规矩并不严,只是不知道能不能上街。杨意一边想,一边说道:“可是他们总是不声不响地进我的屋,我都被吓到好几次了。以后不管谁来,记得先通报一声。”
“好的,姑娘,奴婢明白了。”
扬意把玩着手里的一盒胭脂,试探地说道:“这胭脂总觉得不够细滑,我想……”杨意故意停顿了一下,等着梦兰接话。
果然,梦兰很高兴地说:“姑娘是想上街去逛逛吗?奴婢这就去跟大奶奶说。大奶奶是专管太太奶奶还有姑娘们出行的。”
“不用了,”杨意站了起来,“我自己去跟嫂嫂说吧。”
大哥是她的亲哥哥,嫂嫂看起来人也不错,如果与哥嫂处好关系,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大哥的住处离杨意的住处很远,要过去还得穿过一个小花园。
杨意带着梦兰,一路走,一路打量杨府的环境、布置。这还是她第一次出自己的院子呢。
花园应该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虽是冬天,看起来也让人赏心悦目。
天气虽然冷,可是空气清新得很,蔚蓝的天上飘着几朵白云,如雪白的棉团一般。太阳光很好,虽然照在身上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