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意是看过这个的。昨晚文氏怕她的亲生母亲不在,继母孙氏又是结了仇的,想必是不会管她的,就拿了一本书给她。不过孙氏到底年轻,脸皮薄,只给了杨意让她好好看看,却是没好意思跟她详细说。
如今豫王将她抱在怀中,指着一张维妙维肖的图画说:“你看,夫妻之间要……”
“你别说了,”杨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昨夜……我,我看过了。”
“你看过了?那就好,太后还怕你没人教,所以特意嘱咐我跟你一同看呢。”
豫王将书扔到了一边:“既然看过了,那我们来试试吧。”
说着,抱了杨意倒在了床上,俯身吻住了他渴望已久的唇……
日光透过雕花的窗子,斜斜地照了进来。窗外,火红的石榴花随风轻摇,将屋内都映上了一层红艳艳的霞光。
杨意一睁开眼睛,就觉得浑身酸疼,似乎是被人拆散了架一般。这个该死的豫王,简直就像饿狼一般,不知餍足……
杨意看了看窗外,日头已经升起老高了,心里一急。做为一个新媳妇,第一天就这么晚起,实在是不太好啊。
梦兰与飞绿听到主子醒了,端了水进来伺候。
杨意有些埋怨地说:“你们怎么也不叫我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
飞绿满脸喜色,笑嘻嘻地说:“王爷早上吩咐了,叫王妃多休息一会儿,不许我们打扰。”
正说着,穆景和推门进来了。他穿一身红色绣金丝暗纹锦衣,映着窗外盛开的榴花,还有那满脸的笑容,简直晃花人的眼。
“是我让她们别叫你的。皇兄早起要上朝,我们去了也是等着。倒不如中午去,连皇上和太后一起见了,还便宜些。”
杨意一看他,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事儿,也不知是羞还是恼,低了头只轻轻哼了一声。
穆景和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杨意洗漱、穿衣、梳头。
杨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换来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倒让杨意又红了脸。
等杨意收拾好,穆景和就上前拉了她的手,到膳厅吃饭。一出门,一个小厮就上来报告说:“王爷,凌大爷昨晚走了,给您留了一封信。”
穆景和抽出信来看了看,大意是凌俊臣认为豫王成亲了,新婚燕尔,必定没时间与他玩,所以就决定出去游逛一阵子。
穆景和也不以为意,凌俊臣本就是行踪不定的江湖人,这一次在豫王府住了这么久,已经算是难得了。
杨意却是心中别扭,难道是凌俊臣吃醋了?所以走了?想到自己竟然还要与男人争丈夫,不由得又是恶心又是难过。
等到了膳厅,杨意又是一愣。只见里面已经坐了一个男子,那男子穿了一身玄紫色锦袍,身形高大,魁梧健壮。
那人一见穆景和与杨意进来,忙站了起来,抱拳深鞠一躬:“石全勇见过王兄、王嫂。”
这石全勇在战场上就一直跟着穆景和,回京城后,也一直住在豫王府。外面的人传豫王断袖,也就是说他与凌俊臣。
可是这石全勇这个样子,杨意实在是想不通,豫王怎么会看上他。那凌俊臣吧,好赖长得俊秀,这个石全勇跟个铁塔似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与人断袖的人啊。
杨意决定,看看他们之间的互动就知道了,如果两人真的有事儿,行动间肯定能露出端倪。
只是关于石全勇是否与穆景和断袖的事儿,杨意还没仔细观察,就没得观察了。因为就在杨意成亲后的第三天,石全勇买了一个小四合院,搬出去了。
成亲后这三天,杨意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本以为第一晚穆景和就够能折腾的,谁知后面杨意几乎是每天晚上都是到天亮才合眼。这下她可是不明白了,有龙阳之好的人,就算是对女人也有兴趣,也不至于这么不知餍足吧?
三日回门儿这天,杨意浑身发软,走出门口时,差点晕过去,还是穆景和将她一路抱到马车上的。
在车上,她又迷迷糊糊补了一会儿觉,这才有了点精神。
临下车时,穆景和见杨意醒了,就说了句:“你三妹妹要与她表哥成亲了。”
“什么?杨慧跟孙元玉?”杨意吃惊地问道。
“对,三日后下聘,一个月后成亲。”穆景和面色一沉。敢在众人面前诋毁他穆景和的王妃的名声,付出这点儿代价,已经是他手下留情了。
回家见过父亲与哥哥嫂嫂,众人看起来很是高兴,却是掩不住眼底的尴尬。
吃饭时,杨慧没有来。等吃到一半,就听外面一阵吵闹声,然后杨慧冲了进来,满脸泪水,哭得眼睛都肿成两颗桃子了。
“爹,我不要嫁给表哥,我不要嫁给表哥!我是被人陷害的啊,爹!”
杨公爷挥了挥手,叫伺候的下人们都退了下去,这才严厉地说:“你们,你们都做了那样的事,你不嫁他还想嫁谁?”
“爹,我是被陷害的呀。我只是有事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