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他说她出来卖……昨晚他问的第一次,或许他是问她是不是第一次出来卖……
南亦平时虽然冰冷,却不会说话这么难听。
他就算再好的脾气,都觉得一而再,再而三出现的这个女人,仗着年轻漂亮的**,只想着走捷径。
南亦不再管她,把门关了上去。
他洗完澡,靠在了沙发上,他拿出了新买的手机。
眼前却忽然一亮。
若若姐的来电。
他的手指紧了又紧,才划了过去,清了清嗓音,声音温和,“若若……姐。”
顾若的嗓音很温柔,在这寂静寒冷的夜色里,仿佛一股春风吹过,春暖花开,“南亦,你来伦敦了吗?不好意思,昨天你打电话的时候,是我的师兄接的,那个时候我正在外面。”
南亦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了落地窗前。
“嗯,你要睡觉了吗?”
“没有。”顾若笑了起来,“我今晚刚回到伦敦,现在收拾完了,你还是住在那个公寓吗?我顺路过去看你。”
“好。”
玻璃反光映照出南亦柔和的眉眼。
过了一会儿,门铃响起,南亦打开了房门,门口的顾若围着厚重的白色围巾,巧笑倩兮,眨着眼睛,“小南亦。”
南亦伸出手,抱住了她。
不顾她身上落满的冰冷雨雪,“若若姐。”
顾若身体僵了一瞬,才笑着从他的怀里挣扎出来,“我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她转身朝着楼梯下,招了招手。
一个外国年轻男人走了上来,露出了笑容,亲昵地抱住了顾若,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顾若满眼都是笑意,小鸟依人地靠在了他的怀里,对着南亦说:“他就是昨天接你电话的师兄,是我的男朋友。”
“男朋友?”
南亦眸色深重,心脏扭成了一团。
整个人如同瞬间就沉浸在了刺骨的冰水之中。
他紧紧地抿唇,“你有男朋友了?”
“是啊。”顾若笑得甜美,“是他让我重新意识到,还有人也可以对我这么好,小亦,你会为我开心的吧。”
外国男人也笑,虽然听不懂他们之间的对话,但仍旧紧紧地抱着她。
南亦的舌尖苦涩弥漫开来,口腔里都是厚重的酸楚。
他对她不好吗?
他的薄唇翕动了半天,最终只是牵扯了下唇角,勉强地笑着,“开心,你能走出来,我很开心。”
他像是生生地吞下了一个黄连。
苦涩不堪。
顾若还要继续在他的心上捅一刀,“听妈妈说,小亦你也找到女朋友了,也在伦敦吗?怎么不带给我看?”
她说着,还往南亦身后的室内看一眼。
南亦垂在身侧的手用力地握紧,骨节微微泛白。
如果他有女朋友,可以让她更放心的话……
南亦的话从喉咙口艰涩地溢出,“嗯。”
老式的楼梯下却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不过几秒,白言尔穿着黑色大衣的高挑身影就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
她似乎有些愣。
手里捧着一杯热饮,是自动贩卖机的。
顾若笑,“这是小亦女朋友吗?”
这栋楼的中国人本来就不多,何况是这么漂亮的,而且分明和小亦就是认识的。
白言尔还没有否认,南亦就道:“是。”
他面无表情,声音沙哑,喉结动了动,“过来。”
白言尔怔怔地看着他。
南亦站在了门前,身后是屋内温暖的灯光,他逆着光,成了一道剪影,朦朦胧胧的雾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仿佛更加的孤独和冷漠。
白言尔想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看都没有看她,却大手一伸,用力地箍紧了她。
用力得她生疼。
声音却是放柔了,“若若姐,这是我的女朋友。”
顾若还要说什么,南亦就说:“若若姐,我们明天再说吧,我有些不舒服,我和女朋友还有些事情要说。”
顾若说:“好,那明天带她和我见面吧。”
白言尔被南亦带入了房间里,他关上了门,隔绝了门外刺眼的一对情侣。
下一秒,他就立即松开了搂着白言尔的肩膀。
“抱歉。”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渗透着阴郁。
他不再管白言尔,抓过茶几上的烟,抽出了一支,点起了火。
英俊又带着冷漠的眉目在一霎时就被烟雾笼罩了
。
他抽完了一支烟,把烟蒂掐灭了,才看着仍旧站在原地的白言尔。
薄唇掀了掀,有些微薄的嘲讽。
“多少钱?”
他将钱包里所有的英镑都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