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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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尔和南亦早就交换了号码,两人却在分开的时候,基本没有联系。
距离南亦那天离开之后,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白言尔开开心心搬入了南亦的公寓里,还抽出了时间好好整理了一下房间。
酒吧的工作她当然没有辞去,南亦有钱,他如果出于愧疚想用钱弥补她,她自然可以用,可是她还有妈妈要养,所以即便酒吧的工作有点危险,她还是得去上班。
今天酒吧发工资,她看了眼,就给她妈妈的账号转了钱。
到了中午,她打电话给她妈妈。
她妈妈似乎正在打麻将,背景音都是嘈杂的麻将碰撞声,“怎么了?”
白言尔深吸了一口气,“妈,你收到我的钱了是吧?”
“收到了啊,你赚钱了是吧?这个月还多给我打了,正好今天拿去赌了。”
白言尔不想听。
“妈,你有爸爸的消息吗?”
还是像往常一样,一提到爸爸和哥哥,她妈妈就立马暴躁了起来。
她声音尖锐,“谁知道,你那死鬼爸爸和你便宜哥哥,我真是倒了几百辈子的大霉,才会嫁给你那死鬼老爸,欠了一屁股债,就知道跑,跑之前就只顾着你这个赔钱货!就记得把你送到国外!”
她骂骂咧咧,“白言尔,不要觉得你现在养我,给我几个钱就是对我好了,你们一家人欠我的永远都还不清。”
“妈。”白言尔闭了闭眼睛,“爸爸他送我留学的时候,他交代过我,要好好孝顺您的。”
“呸,早死早超生的死鬼!”
“……”
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白言尔下午和何小淮约了商场见。
何小淮穿着驼色大衣,当季新款,手里的包也是新上市的。
白言尔穿着小众的牌子,不怎么贵,但重在价格合适、质量又还不错,何小淮一坐下来,就忍不住打量了下白言尔。
她支撑着下巴,“话说,为什么你穿得这么严实的毛衣裙,我还是觉得你性感得不可方物?”
白言尔刚做了美甲,招手让服务生过来点单。
顺便回了句,“因为你脑子色情啊。”
等服务生点完走了,何小淮才感慨,“只恨我不是男人,没办法收下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白言尔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两人简单地用完了午餐,何小淮建议去扫货,她心情不太好。
白言尔犹豫了一下。
因为就现在来说,她和何小淮的消费水准显然不在一个层次。
何小淮皱眉,“不会吧,金牌律师南亦连卡都没有给女朋友吗?太小气了,必须收拾!”
白言尔笑,“给是给了,不过两人还是要经济分明的。”
何小淮和她的想法显然不一样,她听到有卡了,就拉着白言尔走,“给了就要花,男人大多都我爸爸这个德性,当初我妈妈自力更生,不花他的钱,他就犯贱,觉得我妈妈不需要他,也经常想不起我妈,在外面小三小四养了一堆,后来,我妈对他绝望了,畅快花钱,自己潇洒,她不花,钱就被外面的小贱人花了,我爸爸倒是收心了。”
到了店里。
专柜的店员迎了出来,身材窈窕,穿着得体的制服,脸上的妆容精致,她们在第一时间就扫视了进来的何小淮和白言尔。
于是,根据穿着,就迎向了何小淮。
但是出于礼貌,也将杂志册递给了白言尔。
白言尔淡然地接了过去,坐在了vip专座上,得体地享受着店员无微不至地照顾。
她看着册子的侧脸精致。
虽然身上穿着普通,不过就她这样的仪态,也让店员更加礼貌了些。
店员让她们俩先看,自行走开了。
何小淮才靠近白言尔说:“言尔,说实话,你家里是不是超级有钱?”
白言尔笑看了她一眼,“我家里要是超级有钱,我会落魄到被英国房东赶出来,无处可去?还要每天在酒吧里打工?”
何小淮眉眼弯弯,“那可说不定,现在多的是人喜欢玩这套。”
白言尔翻了一页。
因为以前,她爸爸在的时候,她也是这些店的常客。
何小淮已经看好了衣服,进去了试衣间。
白言尔浅浅地啜了口花茶,拿出了手机,仍旧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的短信和电话。
她又打开了微信。
南亦的朋友圈没有什么私人的信息,大多分享的都是律所的信息。
在两分钟前,他刚刚转发了一个推送。
白言尔点了进去。
是南亦所在的律所的尾牙宴。
第一张就是全体大合照,那么多人里,白言尔一眼就看到了南亦,他清隽淡远地站着,眉宇间有几分法辩的锐利,气质偏冷峻。
黑色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