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南亦目视前方,眼睛看着前面的道路,手打着方向盘,轻轻地转动方向,一边向白言尔介绍。
“你离开港城的时候,还没成年吧,是个高中生。”
“嗯。”白言尔趴在了窗户上。
窗户上因为温度的差异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冷凝在了窗户上。
那个时候的南亦是不是已经读完了llm?
南亦抿唇,“这几年b城变化得挺大的,不过等会去的老城区还好,被保护得挺好。”
白言尔笑了。
慢慢的,眼神却暗淡了下来。
这个地方是她成长的地方,却是物是人非。
她的家早已经崩裂了,而她却傻傻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在英国和哥哥一起读书。
等她知道的时候,她爸爸已经失踪了。
家里再也没有能力供应她读书了。
那一次的雪崩后,连唯一的哥哥都失踪了。
她不得不一夜长大,想办法赚钱,供自己读书,供她的妈妈生活,而她爸爸离开之后,她妈妈对她的态度更是差。
其实很小的时候,她就从爸爸妈妈的吵架中知道了,夏芸不是她的亲生妈妈,但是夏芸对她来说意义是不一样的。
夏芸从小讨厌她,但她也从来都没有苛待过她,她生病难受的时候,也都是夏芸一边嘴上骂她,一边亲自照顾她的。
夏芸一辈子没有工作过,爸爸走了之后,她不仅没有工作的能力,还要替爸爸背负那么多的债务。
对于白言尔来说,她从不知道自己亲生妈妈是谁,也不感兴趣,一直照顾着她的夏芸才是她妈妈。
白言尔低头苦笑了下。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夏芸才会彻底地接受她,把她当作真正的亲生女儿呢?还有哥哥……
白言尔现在都不敢告诉夏芸,哥哥是在雪崩中不见了,而是告诉她,哥哥在爸爸出事后,就失踪了,好歹让她抱着一丝丝哥哥会回来的希望。
南亦把车子停在了筒楼的门口。
里面的小巷太过狭窄,私家车无法通过。
南亦凝眉,稍稍降下了车窗,看着巷子里。
地上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一旁的垃圾箱已经肮脏得满了出来,两栋楼之间横挂着的绳子上,都晒着衣服,甚至连内衣裤都飘荡着。
筒楼里很吵闹,有夫妻吵架的骂骂咧咧声,也有锅碗瓢盆撞击的声音。
南亦抿唇。
这里的环境太差了。
他眉心微动,远远地注意到了筒楼附近有几个人在不停地走来走去,眼神四处飘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他脸色沉了下来。
白言尔已经准备下车了,南亦从后面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她回头,“怎么了?”
南亦没有说话。
白言尔笑,“舍不得我吗?”
南亦只说,“去住酒店好不好?”
白言尔皱眉,“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环境太差了?不符合你南大律师的身份?”
南亦叹气,“别赌气说话。”
眼角余光却注意到,一直在徘徊的几个人似乎也看到了这边的车子,有一人捏了下耳朵,嘴唇微动,像是在和他们的上级汇报。
南亦听不到那几人在说什么。
白言尔不耐烦了,“我下去了。”
南亦没吭声,就俯身过去,搂住了他,轻悠悠的呼吸像是轻盈的羽毛,扫过了白言尔的颈窝,继而扫到了她的心尖上。
南亦过了会,才说:“我也不想回家了,一起去酒店吧。”
白言尔侧头朝他笑,像一只可爱的小狐狸,“哦,南哥哥,你想约.炮啊?”
南亦没有说话,手却用力地捏了一把她的手。
以示口无遮拦的惩戒。
他缓缓地倒退车子,脸色淡然,眼神却没有离开那奇怪的几人,直到他看到了巷子口另一个角落里停的车子。
南家的车子。
开车的人,一闪而过。
南亦的薄唇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脸色沉沉,司机是他大伯家的。
b城里很多酒店南家都有一定的股份,不过都不适合他现在带着白言尔去,所以南亦去了另一家高档酒店。
开房的时候,白言尔也不太安分,故意缩在了南亦的大衣里。
手指却在他的腰上缓缓划动。
到了电梯里,她更是不安份。
仰着头看他,“你是不是想我?”
南亦淡淡地看她,垂着眼眸,“你知不知羞?”
白言尔没回答他,冰冷的手指慢慢地从腰上往下,大着胆子就抓住了两腿间。
冰冷的手指在那处刺激得南亦眼眸黑沉,闷哼了一声,猛地就抓住了白言尔不安份的手。
危险地叫她名字。
“言尔。”
白言尔无辜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