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宁于怀的脸上。
这一拳彻底激怒了宁于怀,他二话不说,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反手就是一拳头,接二连三,一拳比一拳重。
边打边怒斥,眼圈都有些红。
“南亦,王八蛋。”
南亦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面无表情,眉眼凌厉,漆黑的眼眸闪过阴暗,“把白言尔还给我!”
“她是我的。”
宁于怀道。
“她要生了!宁于怀!”
宁于怀冷笑,“你是关心孩子,还是关心她?虚伪!”
两人拳脚带风,彼此都鼻青脸肿的,鲜血直流。
南亦让人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白言尔似乎真的不在宁于怀那边,南亦的人跟了宁于怀这么久,却没有丝毫的收获。
直到一个月后。
南家伦敦的别墅门口来了一个老妇人,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孩子。
孩子很瘦弱。
用被子紧紧地包裹着,只露出了一张皱皱的小脸,像是刚刚出生的模样,小手小脚的。
妇人似乎怕孩子着凉,现在分明不冷,她却将孩子裹得一丝风都透不进去。
她按了门铃。
老管家出来开门。
老妇人一言不发,将孩子放到了他的怀里,另一只手上提着的东西也放在了地上。
她转身要走。
管家让人拦下了她,“你是谁?这孩子是谁?”
老妇人面无表情,“南家的孩子,孩子的妈妈不在了,留下了这个孩子在福利院,她给了我钱,让我把孩子送到这个地址来。”
老管家的手颤抖了下。
他皱眉,素来不苟言笑的脸有了几分震惊,他低头细细地注视着怀里的小婴儿。
少爷的孩子?
孩子的妈妈不在了?
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老管家心思震动,还是让人给了老妇人钱,老妇人也毫不客气地收了下来,老管家这才放心。
他把孩子抱了进去。
南亦正在客厅,他的周身都笼罩着阴郁,眼睛下有着青色的阴翳,落成了一大片。
老管家的声音带着颤抖。
“少爷,孩子……”
南亦猛地抬起了头,看到了老管家手里的孩子,他站了起来,快步走了过去。
小小的婴儿紧紧地闭着眼。
“谁送来的?”
他问。
管家回答:“一个老妇人,老妇人已经走了。”
南亦还是冲了出去,他面部的肌肉因为情绪的变化都紧张了起来。
别墅门口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起的落叶,轻轻晃动。
没有老妇人,也没有白言尔。
南亦接过了管家手里的孩子,孩子很瘦弱,躺在南亦的手臂里,更是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南亦抿唇,“管家,叫医生还有月嫂。”
之前为了白言尔的生产,医生和月嫂都在别墅里备着了,即便她离开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变化。
管家恭敬地吩咐了下去。
犹豫再三还是道:“少爷,做个亲子鉴定吧,不知道那个老妇人从哪里抱来的,或许不是白小姐的孩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南亦打断了。
“不用。”
他看到了孩子怀里的耳坠,这是他之前买给白言尔的。
他相信这个孩子是他和言尔的。
或许亲子之间有感应,他对这个孩子,一见面就充满了柔软。
他问:“那个老妇人还有交代其他的事情吗?”
他心脏一跳,想要知道白言尔的踪迹。
管家说:“老妇人说……孩子的生母不在了……”
南亦的心里一扯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蹂躏着,捏成了一团,难以呼吸。
不在……
管家补充道:“少爷,老奴有话要说,白小姐那天出血了……”
“什么意思?”
南亦漆黑的眼睛紧紧地盯向了管家,那眼睛里的光让管家难以承受,他定了定神,继续道:“白小姐可能真的不在了,小少爷是早产的,那天晚上,白小姐出血,然后宁于怀先生就来了,带着她走了,我们都无法追赶上他们。”
南亦攥紧了拳头。
“为什么第二天才告诉我?她难产,为什么不告诉我?!”
管家闭上了眼睛。
南亦的胸口重重地起伏了下,才恢复平静,那种平静不似平时的冷静,更像行尸走肉一般的敷衍。
医生给孩子做了检查。
“孩子早产了,所以虽然已经出生一个月了,但看起来还是很小。”他称量了一下,宝宝只有2公斤多。
“才出恒温箱不久,所以保暖得做好,还要注意饮食。”
南亦不知道白言尔去了哪里,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