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次。
是不是因为这个,对他死心了,所以才狠心抛下他和孩子,一去不复返。
白言尔离开的第二个月。
南亦翻遍了伦敦城,却什么都没有找到。
学校她也退学了,最爱的摄影她也抛下了。
酒吧的老板也找不到她,手里还有她未领走的工资。
小宝宝总算胖了些,不再是营养不良的模样,原本皱巴巴的小脸也慢慢地长开了。
肤色奶白的,两颊总是有粉粉的红。
睫毛又黑又长,圆圆的眼睛就像两颗黑色的琉璃珠。
见到人总爱笑,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挥舞着。
家里的几个月嫂都说,小少爷真可爱,看起来就是聪明的样子。
南亦却看得有些难受。
他看着小宝宝,只能想起白言尔。
一样的肤色,一样的眼睛,还有夜晚总是爱哭的样子。
南亦敛眉,冷硬的眉毛微微拧着。
月嫂一看,心一跳,连忙抱起了摇篮里大哭的小宝宝,哄着,“乖乖,别哭了。”
这位先生总是板着一张脸,眉眼也总是堆砌霜雪,看不出来有多喜欢孩子,她以为他拧眉,是被爱哭的儿子吵烦了。
南亦刚从外面回来。
又是一年冬天。
枯树堆雪,雪山遥远。
月嫂试着提问:“先生,孩子还没取名字呢,叫什么呢?”
南亦脱下了长大衣,轻轻地拂去了落满肩头的寒气。
如果月嫂不提,他似乎真的要忘记了这件事情。
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找白言尔的踪迹,没有多少精力分给这个孩子。
南亦沉默了太长时间,月嫂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讪讪地说;“名字过段时间取,也挺好的……”
“南瑾夔。”
南亦走到了月嫂面前,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儿子,伸手接了过去。
暖色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透出来的只有淡漠。
“就叫南瑾夔。”
月嫂不再问,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这对父子。
白言尔怀孕的那段时间,偶尔心情好,他们俩还是可以平和地说话的。
她被肚子里的孩子闹得心烦,吃不下去,腿也抽筋,腰还粗了,她跟他说:“等孩子出来,我要好好地收拾他,把我折磨成这样。”
那时候他淡淡地“嗯”了声,然后继续帮她按摩。
他答应了,她也不舒服。
白言尔瞪他,“王八蛋,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是生出来让你收拾的吗?”
南亦:“……”
白言尔扬了扬秀气的眉毛:“我的孩子只有我能欺负,我要给他取个笔画很多的名字。”
她心血来潮,当晚就抱着中英文牛津字典开始翻找。
然后确定了两个字。
一个瑾,一个夔。
怀里的宝宝不再哭了,像是哭累了,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看,委屈得很。
南亦心脏早已经成了筛子。
现下因为儿子的眼睛,竟然又疼了疼。
像极了白言尔。
白言尔离开的第三个月。
仍旧毫无消息,一个人仿佛凭空消失在了伦敦城。
南亦开始担心,如果真的不是宁于怀帮的忙,那她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能去哪里?
她没有钱,也没有工作。
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带走。
这几个月,她又能怎么生存?她又能去哪里?谁可以帮她?
他觉得悲哀,他和她在一起一年,他却对她了解很少,不清楚她的朋友,也不清楚她家里的情况。
深夜里,他忽然惊醒,一身冷汗,想起了宁于怀给他的那一份死亡证明,他从床上起来,没有开灯。
身影融入了黑夜里。
从床头找到了那一份死亡证明。
会不会她真的因为难产……然后瞒着他……
暖气很足,他却仿佛一瞬间掉入了深渊冰窟之中,从头冷到脚,冻僵了一般。
他转身去了白言尔用来洗照片的暗房里。
暗房安置在书房的小隔间里,书房的窗户没有关,室外的寒冷从他的脖子渗入。
白言尔的书桌里有一叠照片,都是他。
还有一张照片,她拿去参赛了,但他后来就没关心过有没有得奖,翻遍了抽屉,也没有见到任何奖项。
隔天。
他给主办方打了电话。
主办方又讶异,又似乎松了一口气,“的作品获奖了,二等奖,只不过当时我们联系她了,她并不想来领奖,也不介意作品被拍卖。”
南亦眉心一跳,“拍卖了么?”
“圣诞节会拍卖。”
主办方还有些为难,“先生,,能否说服她来拍卖会?因为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