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白言尔低头一看,冷嗤了下。
卡片是一张邀请函。
孔安举办的私人聚会,在一家私人会所。
门口杨葵的车子正等着,她早就收到了消息,现在正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发火,“那边的人就没说为什么突然不让试镜角了么?”
杨葵发着火,满满地就熄灭了。
白言尔上了车,杨葵看了眼她手里的卡,“是什么?”
白言尔还没说话,杨葵就抢走了,“孔安给你的?”
“嗯。”
“今晚去。”她的语气不容反驳。
然后凌厉的视线在她脸上扫视着,“你得罪了什么人?”
白言尔侧头看着窗外,春末了,枯枝已经有了新叶,很浅显。
杨葵启动了车子,汇入了长长的车流中。
“吃饭么?去哪里吃?”
白言尔想了想,随便找了家就近的西餐厅。
杨葵皱眉,“还没赚钱就这样乱花钱。”
白言尔眼里流露出笑意,“过一天,算一天,今朝有钱今朝花。”
西餐厅里人很少,杨葵还有事情,所以两人只简单地点了意大利面和蘑菇奶油汤。
白言尔才吃了口,杨葵眉心微动,提醒她:“好歹是个演员,少吃点。”
白言尔的视线却落在了隔壁桌上。
一个穿着小西服的男孩子独自一人坐在了餐桌上,他的面前有意大利面,也有牛排,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西点。
大多只咬了几口,就放下了刀叉。
最后吃到甜点的时候,他的眼睛才亮了亮,吃光了小布丁。
白言尔也很喜欢这家餐厅的甜点,尤其是小布丁。
她眉眼弯弯,眼角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是南亦的儿子。
南亦怎么放心儿子这么小,一个人让他出来?
不过她和他不熟悉,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白言尔强迫自己收回了视线。
白言尔用完餐,南瑾夔也差不多吃完布丁了。
他今天和家里的司机叔叔还有保姆阿姨一起出来的,司机叔叔在车里等他,保姆阿姨就在不远处。
他不喜欢别人老跟着他。
南瑾夔还想再吃一个布丁,不过,爸爸平时不让,保姆阿姨虽然坐得远,但是还是会看到他的举动的,而且一定会跟爸爸打小报告的。
南瑾夔想了想,拿出自己的小钱包,招手结账。
他脸平淡,淡淡地抬起眼皮,问了句,“你好,今天是谁做的布丁?”
服务员有些讶异,不知道面前的这位小顾客为什么问这个。
小顾客年龄虽小,但是全身上下都是奢侈品,手里结账的卡更是非富即贵,服务员不敢怠慢,去后厨叫了今天的甜点主厨来。
南瑾夔从钱夹里拿出一大叠,换了英语,“叔叔,我很喜欢你的布丁。”
主厨是外国人,外国有这种小费传统,虽然有些惊讶钱的厚度,但还是自然地收下了。
南瑾夔从椅子上滑下。
杨葵穿上了外套,随意地跟白言尔说:“你看看,有钱人家养孩子都是这样,没有金钱观念,也只给钱,而不给时间和精力。”
白言尔听着,心里疼了一下。
笑笑:“或许不是没有金钱观念,而是,对于我们来说数量很大的钱,对于有钱人来说,也只是给小孩子的零花钱罢了。”
杨葵点点头,“也是,不过跟我们也没多大关系。”
南瑾夔也看到了白言尔,他记得这个阿姨上次和爸爸吵架,不过他喜欢这个阿姨的长相。
白言尔对他一笑,就想路过他。
南瑾夔却抓住了她。
“阿姨。”
杨葵笑了,调侃道:“小少爷,她不是阿姨,她是姐姐。”
南瑾夔立马改口:“姐姐。”
白言尔问他,“怎么了?”
“你认识我爸爸吗?”
白言尔还没回答,杨葵就问:“你爸爸是谁?”
“南亦。”
南瑾夔眨了一下眼睛,眼眸里的黑浓郁,一双眼睛水光四溢,格外好看。
杨葵想到了什么,突然热情了起来,“哦,你是南律师的儿子啊。”
南瑾夔却下意识地靠近了白言尔,警惕地盯着杨葵。
白言尔眼底的笑意**了下,蹲下来,把他当作一个大人般,认真地回答:“不认识。”她又看了一下四周,“你一个人来的吗?你爸爸也放心你一个人吗?”
南瑾夔没有说话。
他的手被白言尔握在了手里,柔软又温暖。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姐姐很亲切。
听保姆阿姨说,他小时候还有见到妈妈的照片,后来再长大一些,爸爸就把妈妈所有的照片都收了起来,还不允许他问妈妈的事情。
南瑾夔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