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也增长了不少的粉丝。
只是,当她知道了那份慈善晚宴的邀请函是南亦给的。
她心里奇怪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南亦不是很讨厌她吗……
白言尔想了又想,在傍晚的时候,给南瑾夔打了一个电话,不过被拒绝了。
白言尔忽略了心里的不舒服。
算了,毕竟是个算不上熟悉的小孩子,只不过她很喜欢他罢了。
那头的南瑾夔正在和爸爸以及杜老师吃饭,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注意到爸爸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南瑾夔知道电话是白姐姐打来的。
不过,爸爸曾经说过不许和白姐姐来往了,但是他接到白姐姐的电话,却很开心。
心里有些虚。
下意识就挂断了电话。
杜老师摸了摸南瑾夔的头,“怎么了?”
南瑾夔一本正经:“没事。”
过了一会,他终于坐不住了,站了起来,“爸爸,我想去卫生间。”
然后不等南亦的回答,就揣着手机跑向了厕所。
“白姐姐!”
白言尔也在浴室,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分明有星星点点的笑意汇成了星河,慢慢流淌。
“小瑾夔,你在做什么呀?”
“在晚庭酒店吃饭!”
白言尔眉心一动,真巧,她今晚因为活动,也住在晚庭酒店。
“瑾夔,你有没有想白姐姐?”
他没有回答,却紧张地问出了他关心的问题:“白姐姐,那天的人是你的男朋友吗?”
“不是。”
“那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
白言尔失笑,“怎么问这个?”
南瑾夔满眼亮晶晶,很兴奋,“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白姐姐!我爸爸也有女朋友了,我也要找女朋友!”
白言尔笑了。
却捕捉到了一个信息,南亦有女朋友了?
不等她问,南瑾夔就继续道:“我爸爸和杜老师在一起了,奶奶说他们要结婚的,白姐姐,我不想要爸爸结婚怎么办?”
白言尔大概能懂得南瑾夔的心。
小孩子肯定担心爸爸以后会忽略他。
“没关系的,你爸爸会更爱你的。”
那头的南瑾夔忽然有些失落了,“白姐姐,你说妈妈是不是忘记了我啊?”
白言尔心里一扯。
“不会的……”
不知怎的,这句话连她自己听来,都有些飘忽。
她心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
南亦要结婚了。
心脏猝然一疼。
听筒里南瑾夔的声音有些遥远了,似乎有人拿走了南瑾夔的手机。
白言尔有些担心,连忙喊道:“瑾夔?瑾夔?”
南瑾夔的声线很弱,“爸爸……不是白姐姐……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南亦就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手机给我。”
不容拒绝。
然后下一秒,白言尔就听到了南亦微带戾气的声音,眉间霜雪降,语出是冰,“白言尔,抛夫弃子,还在媒体面前拒不承认,现在你还哄骗小孩,说他的妈妈不会忘记?我从前怎么不知道,白小姐这么伶牙俐齿?”
白言尔觉得跟南亦说话,会少寿好几年。
她咬牙,“南律师,我未婚先孕是媒体造谣,你作为律师,难道还不明白吗?我没有……”
她的话没说完,一股郁气堵在胸口。
差点让她气死。
因为南亦已经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白言尔气归气,却有些担心南瑾夔,不知道南亦会不会把气撒在他身上?
正好他们吃饭的地点就在她楼下。
白言尔以最快的速度化了妆,又穿了一条裙子,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美人。
看到自己眼里的情绪。
忽然有些莫名。
她只是下去找南瑾夔,为什么……
她心情低落,又裹上了件土灰色的外套,戴上口罩,这才出门。
心里有些乱……因为她刚刚描眉化妆的想法竟然是吸引南亦的注意力,还有不想输给他的未婚妻。
她胸口发闷。
白言尔下楼,在餐厅里看了一圈,就发现了坐在窗边的南瑾夔和南亦,还有他们对面的一个女人。
温柔知性又优雅,也很漂亮。
南亦还真是幸福,每一任女友都那么漂亮,南瑾夔那么好看,他妈妈也好看吧。
白言尔站在那里,才觉得自己有些傻。
南瑾夔毕竟是南亦的亲生儿子,他就算对自己的儿子再不好,又会不好到哪里去?
她刚想转身离开,南瑾夔眼睛一亮,已经情不自禁地叫了出声,“白姐姐!”
南亦和那个杜老师的视线都笼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