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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没有。
可是现在白言斯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哑着声音,咬牙命令道:“立马验血!”
有了女孩的献血,,白言尔几乎就有了救命的药丸。
刚刚还危在旦夕的命,转瞬就有了转折。
白言斯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术中”三个大字,南亦的手术先结束,因为他不缺血。
手术很成功,那把刀,只要再偏一点点,就直接捅入了他的心脏。
他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内脏严重出血。
白言斯紧紧地抿唇,他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冲过去,殴打南亦。
他的妹妹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他的妹妹是因为南亦才被人伤成这样……
凭什么南亦先没事。
即便他知道,南亦是为了救白言尔,才会被伤成这样。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手术室的灯才熄灭了。
医生和护士们鱼贯而出。
白言斯心悬在了半空中,多么幸运,手术很成功。
白言尔被推入了重症监护室,她还没脱离危险,失血过多昏迷,内脏破裂。
白言斯不能进去重症监护室,他只能在门外看着。
隔着玻璃看什么,都很朦胧,他看着那代表生命线的屏幕。
他的后背早已经湿成了一团。
他只站立了一会,就转身离开了。
言尔,哥哥能帮你的只有这些,剩下的意志力只能靠你自己了……希望我的姑娘,能像三年前一样,一样坚强,一样有意志力。
让他看到奇迹。
手下看到白言斯走了出来,就靠近他,“先生,那位献血的小姑娘昏迷了。”
白言斯心狠情寡,为数不多的感情都给了自己的亲人。
他不想管这个女孩。
却想到了这个女孩刚刚才给他妹妹献血,早已经超过了量,是他太狠了,明明知道这个女孩身体不好,不适合献血。
他还是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让人强行抽血。
白言斯垂下了眼睑,表情很淡,看不出情绪的动荡。
“这个女孩的身家查了么?”
“查了,只有一个母亲,刚刚去世,没有父亲,现在是孤儿,才17周岁。”
白言斯还是没去看那个女孩,吩咐手下道:“给她安排最好的看护,等那个姑娘醒了以后,就问问她,要多少钱。”
手下面无表情地道:“是。”
*
第二天,南亦已经清醒了过来。
周边围绕着南父、南母,还有他的大伯和大伯母。
南母眼睛都哭肿了。
南父搂抱着她,沉声问道:“南亦,怎么样?”
南亦说不出话来,他头脑迟钝,一片浑沌,久久才想起了什么,他仿佛沉睡了很久。
他梦到了他的言尔躺在了血泊里,毫无声息。
他眼角有泪滑落,他知道这不是梦,是真的。
他胸口的刀伤钻心得疼痛。
言尔更疼吧,她腹部的伤口那么大,那么深。
而伤害她的人,竟是他之前一直维护着的顾若……
就等于,是他亲手伤害了她。
南亦还带着呼吸器,什么话都说不了,能动得只有眼睛。
护士走了过来,说要让病人好好休息。
南亦却拉住了南父的袖子,南母看懂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哽咽着,“你管好自己,何必去管其他人呢?”
一旁的裴涟漪冷笑了一声,“南亦,你可放一百个心,我女儿活得好好的,她就是再怎么样,也不会嫁给你的,就你妈这恶婆婆,我可放不下心,南家的媳妇一点都不好当。”
南母怒火起,就想呛回去。
却见床上的南亦的情绪忽然剧烈地起伏,呼吸很急,透明的呼吸器上呼满了白气。
南母鼻子一酸,“知道了,你好好休息,不说白言尔了。”
南啸成一句话都没说,他沉闷着,脸色很差。
几人走了出去。
裴涟漪在走廊外看到了顾家的人出现了,顾母眼睛通红,一看就是来求情的。
南母眼睛也通红,她也算是看着顾若长大的,怎么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她心里也不是不恨的,顾若怎么这么狠,她可是朝着阿亦的胸口捅的,她是想杀死阿亦的。
南母哽咽,她就这一个儿子。
阿怀已经没了,她再也承受不了另一个儿子的离开。
裴涟漪眼神慵懒又冰冷,毫无温度地看着顾母,“您这是做什么呢?养了女儿,非得往南家塞,害死了南怀,现在还要害死南亦啊。”
她分明就是在煽风点火。
南啸成皱眉,低声在裴涟漪的耳畔道:“少说几句。”
裴涟漪冷笑,“今天被捅的不是你女儿,你自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