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焦黑焦黑的,好在没有闻见烧焦的肉味,体内灵力极度匮乏,精神海中还有紫色的雷闪烁,完全感受不到尺灵的气息,关键时刻……靠不住!云照坐在草丛中喘着粗气,粗略的包扎一下伤口,然后站起来观察四周的地形,茂盛的草丛直到腰间,上面还有锋利的锯刃,云照不知道上面有没有毒,她没有任何野外生存经验,无奈地摸着下巴,这到底哪边是北啊,肉疼地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刑典司的传讯令,这只有一块,用完可就没有了啊!刚要捏碎,就被一道大力打到地上,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两圈,云照没管发疼的手,警惕地看着四周,“谁!”脚后退两步刚要踩在传讯令上面,就被一道声音制止住。
“请你去喝茶!”声音仿佛酒酿,纯醉迷人,红色的身影在云照身前不过半米,对陌生人来说这是极其不舒服的距离,云照蠢蠢欲动的脚瞬间一动不敢动,僵硬的脸上努力扯出一丝笑来,若不是来人身上浓浓的威压她真要以为对方是请她喝茶去了!打着颤张来嘴,“这位真人真是会说笑,小女子和你素不相识,喝茶就不必了,家中已有沏好的凉茶,倘若以后再遇见,一定请您去寒舍喝,到时候定能让寒舍蓬荜生辉!那就就此一别,来日有缘再见!”顶着威压僵硬地转身,也不管那边是北了,逃了再说!
身后萧纪隐眯起眼睛,目光落在云照抬起的脚上,“什么地方的茶比得上锁妖塔呢?你说是是不是?”云照感觉脚上仿佛有火烧,锁妖塔,萧纪隐!周围寂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算背过身也能感受到目光的凌厉,额头上冒出一滴又一滴的汗,顺着黑乎乎的脸划下来,冲出一道道雪白的的道道,云照闭上眼,转过身,转眼换了一副表情,“能去锁妖塔喝茶,自然是小女子的荣幸!”萧纪隐恨不得手中有什么东西把玩,目光又落在了纤细的脖颈上,似是嫌弃上面脏,鄙夷地移开了目光。“脚下是刑典司的传讯令,收起来吧!”
云照好不容易保持的脸有些僵硬,脚下慢慢把令牌往地底下按的动作也止住了,弯下腰把令牌抠出来收起来,重新拾起微笑,“现在可以走了吗?”萧纪隐眸中仿佛出现了笑意,“跟上本尊,不然,不就是喝茶那么简单的了!”红影在天边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光,云照顾不得欣赏,下意识地提力跟上去,丹田内空乏的灵力让云照有些吃不消,黑灰下的脸上出现惨白色,就连嗓子里也传来阵阵腥甜味,让她感到阵阵恶心,几欲作呕。她不由得回想起现代的体育加试,就是这个样子!脚下的步子不敢再慢,手指无力地垂下,划破了一丝衣角。
南北相驰,这段距离极其漫长,萧纪隐似嫌弃云照脏一样,一直保持着一段距离,追追不上,停停不了,云照在后面吃力地跟着,神行步运用到极致,脸上火辣辣地疼,眼睛里眼泪狂飙,在这样下去,连这革命的本钱都要被她弄没了!顾不得后果,云照张开双臂往后一仰,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完全晕了过去。
坠落的身影恍若掉进火坑里的凤凰,萧纪隐回头一看,想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长臂一捞,眼中止不住地……嫌弃!一路飞驰,远远看见成片的山林迷雾,上空还有翱翔的神兽守护,成片的山林上伫立一幢一幢的小木屋,越过蜀山的层层迷雾障,再往前就是供奉在最中心的锁妖塔,古老林立,上面篆刻着古朴的花纹,七七四十九层的高塔伫立在巍峨的山林间,上面繁复的禁制变换着光芒,明明是囚禁万千凶兽的地方确实安静祥和无比,萧纪隐粗鲁的拎着云照的衣领,踏步行在蜀山的高空,引来行走弟子一阵注目,“萧长老好!”“见过萧长老!”……红色身影略过,明显不想搭理这些人,这些弟子也没有自讨没趣,站在原地看着萧纪隐手中的女子疑惑不已,这个脏兮兮的女修是谁?
萧纪隐没有进锁妖塔,而是去了旁边的木屋,浮夸的装饰,到处堆满了极品灵石,比起妖宗大殿有过之而无不及。萧纪隐把人扔在床上,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呆愣了一下,弹了一枚弹药到云照口中,便出了房门。等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云照慢慢睁开眼睛,打架不行逃跑不行,但是这装晕的技术她都能出本书了!环顾四周,还没来得及感叹奢华的装饰,就被桌角的茶水吸引,淡淡的香气刺激着人类的味蕾,真特么的请她来喝茶的?!云照活动活动筋骨,直接闭上眼睛修复受伤的经脉,为下一次的逃跑做准备,那茶她是真心不敢喝,哪怕它是琼浆玉液!
一个晚上过去,经过雷电淬炼的果真是抗打一些,根本没有想到进入嘴里的丹药,尽管是挨打,也是有些好处的,云照感觉恢复过的灵力愈渐充盈,距离筑基后期只有半步之遥,糟糕的心情才好受些,不到一个月时间就从筑基中期到后期即便是天才之中也是少有,若不是老天给了她点甜头,她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也不知道尺灵怎么样了……云照没有换衣服,也没有仔细梳洗一番,她可没忽略萧纪隐眼中的嫌弃,最好恶心死他!不会没恶心死他先把自己恶心了吧,云照闻闻发黑的衣服难过地想着……
一晚上的睡眠极不安稳,直到早上才昏昏睡过去,起来的时候也是大早,可萧纪隐已经在大厅里等着了,好似是换了件红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