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沉思片刻,加罗蹙眉:“就这些?”
“真是想得简单。”同样没给他好脸色,沙奕决定,他怎么为难她的,她就怎么给他为难回去,“这只是你抓我来的交换代价,关于土格眼睛的事,你得另外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加码!”男人怒不可遏。
“那又如何,跟你这样不讲理的野蛮人做交易还要讲道义?你懵我呢?”
“你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我手上!”
“能怎样?我愿说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我不愿说你又能拿我怎么样,更何况我还是你获取食物的前提,事后就算你拿我换到了所有的食物,那也救不了土格,你还是注定要失去一部分东西,治伤的植物辨识能力跟加量的食物,这两者哪个更重要,自己掂量去吧!”
“你要这样的话,我们用抢的就好了,就像对待你们的旧聚居地山洞那样!”大力将她推回原墙边,加罗话语中满是狠戾,“你以为我就只能指望着拿你这个条件来换取食物了吗?这也只不过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而已!”
加罗的力气本就不小,外加发怒中大力推的她,她一下被推得猛撞在洞壁上,五脏六腑移位似地,沙奕疼得忍不住闷哼一声,好一会才从疼痛中缓过神来。
那始作俑者却几步站到了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眼中那抹嗜血更是渗人。
看得心中发慌,她却也知道这时候不可示弱,一旦表现出一丝一毫胆怯,那么不但前功尽弃,她,包括西伊他们,绝对会面临更多的要挟。
当下,沙奕心一横,咬牙道:“你也说了,你这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既然有此计划,那说明你还是很忌讳死伤惨重代价的,你的群体也不过就这些人而已,只仗着野蛮习性抢夺惯了罢了,我还真不信你会舍弃阴谋而换成明面上的硬碰硬,你自己问问自己,你有人数优势吗?仅靠着几根骨矛几把骨刀?”
男人再次被说得沉下脸来,眼中眸色更是阴鸷郁扈,他定定地看了她许久,这才将眼神转向另一边的两个被绑的女人身上:“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其中一个女人立马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点了头:“她……她说的……确……确实是真的,他们有……有奇怪的刀,很……很锋利,而……而且……我们有人上回看见他们有奇怪的捕猎新武器……”
“新聚居地山洞的人比我们旧聚居地山洞的还要多一些!”见着那女人说不下去,另一个女人赶忙补充,“连女人都要多上好几个,你们不是缺女人吗……”
眼瞅那两女人为保命不惜出卖新聚居地山洞的狗腿行径,沙奕心下陡然涌起一股怒气,忍无可忍地骂出一句:“你们两个蠢货给我闭嘴!”
似是从未见过她发怒,那两女人一下噤了声,回头悄悄看她时,眼中还带了丝莫名恐慌。
沙奕觉得自己这一无意识的斥骂奏效了。
其实新聚居地山洞那边的部分情况,藉由这两个女人的口说出来也有一定的好处,最起码,很大一部分证实了她所说的话绝非妄言,其次,也足够反过来给加罗一个下马威。
人比他们多,武器比他们强,食物补给比他们充足,地形又比他们熟悉,怎么都是对新聚居地山洞有利的条件,加罗即便再强悍,也不得不考虑这些劣势问题吧!
她就不信他会不低头。
但是,对于毫无前兆就被抓这件事,她一直是心下不解,同样,对那两女人也是存了芥蒂,对旧聚居地山洞更是滋生了些不好感觉。
她总觉得,旧聚居地山洞跟加罗他们之间,隐有联系,虽不能肯定,可直觉强烈。
冗长的沉默后,那满面不悦的男人终于再次朝她看了过来:“另外一个条件是什么?”
“你们是怎么把我抓来的?”昂起头,沙奕死盯着男人双眼,“不要试图敷衍我,我到底要什么答复,你该很清楚!”
对视了好一段时间,男人的脸色微有所缓,转头向身后那群男人做了个动作,立刻有人递了一小株晒干的蓝紫色植物来。
男人顺手接了便丢到她面前:“这个放在火里烧,能很快让人昏睡,且昏睡时间可长达一天。”
回想了下,那个夜晚,旧聚居地山洞里人来时,确实是带着许多支火把的,此时想来确有古怪。
两个聚居地山洞距离算不得近,并且还隔了相当一段水路,他们如果在晚上过来,树脂可以理解,但如何保证作为火把支柱的树棍不湿?
那么大的支流,那么长的距离,举着火把游过来很不现实,其次,她可没把打火机给他们留下,钻木取火有那么容易吗?
而且,新聚居地山洞所座落的地方可是比旧聚居地山洞的危险多了,朔月时段乌漆抹黑一片的时候,举着有光度的火把走了那么远一段距离,真的不会引来危险吗?
再者,加罗一开始就跟她说过,他是在河边看到她的真实面目的,那么那时候隐藏在新聚居地山洞周围的真的就只有加罗,或者说只有加罗他们这一方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