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大床上,衣不蔽体,身体没有任何不适,看来我的身子还未收到侵犯,这让我安心了不少,我奋力的挣扎着,却丝毫也挣脱不出绳子的束缚,我急得心神俱乱,强行使自己镇定下来,观察着四周的一切,除了我躺着的床,还有桌椅……这里摆设像是客栈,房里点着蜡烛,说明是晚间,也不知我晕了多久,爹有没有发现我与王思乔失踪的事,我现在只能祈祷爹早些发现,然后派人来救我。
吱吖一声!门被人从外推开,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装晕。
有脚步声响起,有人走了进来,门被人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近,我的睫毛忍不住颤抖,手也在轻颤,我承认……我是真的很害怕,我的胆子一向很小。
“既然醒了,就别装了。”我听见那人低沉的嗓音,我暗暗咬着舌头,更紧的闭上眼睛。
“呵呵……。”那人笑了,我能听出那人是真的笑得很开心。
我不觉放松了警惕,只是、下一刻,胸前覆上一只大手,那只大手只是微微用力,我即刻瞪大了双眼,喉咙里溢出那不属于我的呻吟。
“呃~~。”我羞愧难当,紧咬着下唇,目光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我只能看见他穿着一袭黑色长袍,一头如丝绸般的长发与那双冷漠的漆黑双眸,因为他的脸上戴着面具,我看不见他的容貌。
“不装了?”黑衣人这般说。
我鼻尖一酸,话音哽咽:“你是谁……放…放开我……。”
黑衣人没有说话,他长袖一挥,昏暗的烛光瞬间熄灭,我惊恐的想要大声呼救,不料、他似看出了我的心思,用手掌捂住了我的嘴,我只能发出几声呜咽,绝望的种子在我心里蔓延生长,他扯去了我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物,炙热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身体,他的唇贴在我胸前肆无忌惮的移动,我忍不住颤栗,我想……遭到这般侵犯的我已经再无颜面苟活,我不怪任何人,我只恨毫无缚鸡之力,沦为他人的鱼肉!
爹……女儿不孝,先行一步了……。
我缓缓闭上双眼,不再做垂死挣扎,正要咬舌自己,不料、门外有动静,那人突然松开手,翻身而起,几乎是转瞬消失不见。
房间里很黑,我什么也看不见,我知道、机会来了,刚刚在与那人的纠缠中捆绑着手脚的绳索松了许多,我正要挣开,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我听见有很多人在说话,我不禁手足无措,怎么办?我现在一丝不挂躺在床上,身上肯定早已青紫一片,无论怎么看都是被强了的,我就算死,也不能让杨家因我而蒙羞啊!
“等等……你们去别处看看。”我听见一个温润的声音,滴水穿石!此刻、这声音在我听来就如同仙乐!
话音落下,门外围着的人都应声退下,紧接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在他进来后,反手关上了房门,一步步向我走来。
“你别过来!”我慌忙说道。
那人脚步一顿,须臾、他说道:“姑娘别紧张,在下没有恶意。”
或许是因为他温润的声音,我没有出声,他继续向我走来。
他像是看得到我似的,在黑暗中精准的解开了捆绑着我的绳索,只是、我还来不及动,他突然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手臂紧紧的将我搂在怀里,我下意识的惊叫,只是那声音全部被他堵在口中,这个人……他吻了我,细碎而温柔,不同于方才那人的粗暴,他的吻、令我安心。
顷刻后、他离开我的唇,我全身瘫软,四肢无力,只有一颗心不停的跳动,这时、我听见他说:“别说话,有人来了。”
我一听,顿时一阵紧张,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人发现,这感觉就像别人说的偷情怕被发现一样。
门被人粗鲁的推开,房间瞬间被火把照亮,接着、我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啊……抱歉,我们这就离开!”
我猛然睁大双眼,王思乔!是王思乔的声音!我激动的捂着嘴巴,我想叫她,可我知道,我不能,如果让她看见我跟一个男人躺在床上,而且还是这番模样,那后果……我不敢再想。
王思乔等人离开后,他即刻起身,脱下外袍披在我的身上,随即他用火折子点燃了蜡烛,烛光燃起的那一刻,我下意识的背过身,我这样……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可我没有勇气去死。
没错、我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在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后,我却没有死的想法。
我一直以为死亡离我还很遥远,不曾想……死亡一直在我身边。
最后、我不知怎么便昏了过去,我只看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和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再次醒来时是在自己的闺房,丫头云雀守在我的床畔,我庆幸着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醒了就好了。
可此时的我根本不知道,这场噩梦就是为我、为杨家而精心筹划的局,而我毫无疑问的跳进了这个局,就算后来我知道这是一个局,可已经深陷噩梦的我却不愿醒来。
云雀的一句话打散了我心中仅存的侥幸:“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