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才虽与小姐同床而卧,但奴才敢以性命担保,奴才并未有半分逾越之举!”
我心中一惊:“你是说……你没有碰过我?”
“小姐!奴才有没有碰过你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刘毅诧异,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双腿一软,不禁后退两步,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我知道,我的脸色此时一定是苍白如纸!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云雀扶着我的手臂,担忧道。
我缓缓摇头:“刘毅、你走吧。”
刘毅面露喜色,连对我磕头:“多谢小姐!多谢小姐!谢小姐成全!”
刘毅将马车留给了我们,看着他欢快的背影,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小姐、我们现在去哪?”云雀问。
“云雀、你也走吧。”我叹息道。
云雀蓦然一惊,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声声泣泪:“小姐!求你不要赶云雀走!小姐、云雀自小便跟随小姐,小姐在哪,云雀便在哪!”
“你可想好了?若是跟着我,你以后一定会吃尽苦头。”我有些不忍,如今留在我身边的人就只有云雀了。
“云雀不怕吃苦!”
我同意留下云雀,二人同行,浪迹天涯。
午后、在经过一间茶棚时,我有些口渴,便进了那茶棚,要了一壶清茶。
不一会儿,隔壁桌来了两个衣着不凡的人,因为隔得近,我与云雀都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大哥、你说那杨家小姐真如人们所言的那般不堪吗?”一人说。
“那倒不一定,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说再多都无济于事。”一人答。
“不瞒大哥说,当初我曾落难至杨州,与杨家小姐曾见过几面,当时她救我于危难,我心存感激,便想留在杨家保护她,以报恩情,但是、她拒绝了,大哥你猜她当时说什么?”
“哦?她说什么?”那被叫为大哥的人似乎起了好奇心,询问道。
“她说:我是雄鹰,该翱翔天际,不应受困于笼中。”
“此女竟有如此心性?”
“说来惭愧,她是个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女子,端庄典雅、温柔娴静,我一直暗暗仰慕于她,这次来皇都有一半的原因是想见她一面,不曾想……她竟是那般浪荡的女子!而我竟会喜欢上那般不知廉耻的女子,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好了欤之,你也说了你与她不过几面之缘,又岂知她的本性?我们走吧。”
那位大哥说完将一枚银子放在桌面,对茶棚的老板说了声:“老板、茶钱。”便携那欤之远走了。
老板手下银子,笑嘻嘻的吆喝:“客官慢走,下次再来!”
听过他们的对话,我想起一年前曾在杨州救下的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像是受了重伤,在酒楼吃饭,结账时发觉银子不知何时丢了,因此被酒楼的人殴打,险些丧命,我那时正巧在那家酒楼吃饭,见那名男子虽一身狼狈,却贵气不凡,便替他给了饭钱,带他寻医问诊。
他伤好后说要留在杨府护我周全,我观他面容清隽,举止有度,心性洒脱,且武功高强,不宜留在深墙大院,便对他说:“公子是天上雄鹰,该翱翔天际,不应受困于笼中。”
于是、隔日他便走了。
想来、我当初对他也是情愫暗生,他走了我还曾伤心过一段时间,如今、我与他已有一年未见,再见时、他却不认得我了。
我看着他潇洒的背影,不禁心酸:欤之、欤之……你可知,我就在你身后,只要你回头,就能看见我。
“小姐……萧公子他是不知内情,所以才会……那般说的,小姐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云雀在身边安慰。
在云雀的心里一直认为我是清白的,尤其是刘毅说绝对没有碰过我后,这丫头说能够证明我的清白了,还因此高兴了好几天。
云雀一直跟着我,自是知晓我与萧欤之的那段尘缘往事,不过、如今萧欤之如何看待我已经不重要了,如今我在意的是他……封九卿的想法。
“小姐?你怎么了?”云雀见我神色不对,有些担忧。
我暗暗握拳:“云雀、我们回去。”
“回哪?皇城?”云雀疑惑的问。
“嗯、我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令杨家蒙羞,我要查明真相,我想知道究竟是谁这般害我!”我发誓,我一定要报仇!我不能再逃避下去,不能再懦弱下去,我知道、爹不是真的要逐我出门,杨家的命脉还握在我的手中!我虽不明白爹此举合意,但我始终相信,不管爹做什么,那都是为了我…为了杨家!
“嗯!”云雀重重的点头,表示赞同!
我付了茶钱,正要离开,却见方才欤之坐过的桌底下有样东西,我弯身拾起,瞬间热泪盈眶,这是一只白玉梨花发簪,是我最喜爱的东西,我一度以为是丢失了,不曾想竟是被欤之取走了,且还随身携带……。
“小姐……这不是……。”云雀看见也吃了一惊,当年因为这支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