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想要打开车门逃跑的闫玖,被一条晃动的出现在眼前的,裹着浓稠腥臭绿液的长舌,恶心到无以复加。
只恶心惊愣的一瞬间,足有两尺长的绿液舌头,像毒蛇的信子,伸缩着舌尖,朝闫玖额角处的鲜血就袭卷而来。
“呕!”
无法忍受和形容的腥臭瞬间包裹住闫玖所有的嗅觉,一时的胃液翻腾,甚至让她顾不得自己的安危,只能不停的干呕出声。
“噢呵呵,真甜!”
女人不再妖娆,转而只是索命嗜血的长舌鬼妇!
只见长舌鬼妇绿舌一卷,闫玖额角的鲜血就被腥臭绿液取代。
一切只发生在数息之间,快的让闫玖还来不及压下呕吐的冲动,就只觉额头划痕的地方,猛的刺痛难忍,而且刺痛还以极快的速度向伤口四周蔓延。
心中大惊,伸手查探究竟,一抹,满手尽是黏稠腥臭的液体!
卧槽!让她死了算了!
这恶心玩意是渗进了她的伤口么?
闫玖:……
鲜血让鬼妇的面容不再精致诱惑,而是被嗜血狰狞取代。
砸吧两下藏着腥臭长舌的嘴唇,鬼妇又是享受,又是不满的皱起眉头,“不够,太少!”
话音落,腥臭长舌再出!
这一次的长舌,少了初次舔食时的试探,直击闫玖藏于发际线的划痕,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擦!
还来!
绿影闪过,再来,就是黏稠冰冷的触感再次袭上伤口处!
下一瞬,感觉伤口处被吮吸,体内血液流失的速度快到让闫玖感觉周身似千万条丝缕被抽离,酥麻,微痛!
“嗞嗞!”
“啊!”
两种声音几乎不分前后的响起,充满窄小的车厢。
只见,鬼妇痛苦的扭曲着脸,奋力的挣扎着,想要收回长舌。
然,闫玖一手铜钱币,一手惯用的狗血黑豆,上下夹击,将两手狠狠的按压在鬼妇的长舌上,忍着恶心,死死的抓握住粘腻的腥臭长舌,不让鬼妇得以收回。
只见,鬼妇在闫玖双手的夹击下,长舌发出“嗞嗞”的声响,像滚烫的烙铁印在嫩肉上一般,阵阵青黑恶臭的气体,自闫玖双手抓握处升腾而出。
“啊!啊啊!”
鬼妇还在痛苦的挣扎,而闫玖,拼尽全力的死死抵抗着鬼妇拖拽长舌的力道。
只有这一次机会!
只因鬼妇没有设防,才被她重创!
只有这一次机会!
如若被鬼妇收回长舌,以她现在的实力和最近本就有问题的身体,面对暴怒的鬼妇,不知还会遭遇什么更恶劣的状况。
所以,抓紧,死都不能让鬼妇收回舌头!
然……
就在闫玖拼尽全力时,“啪”的一声,舌头断了,断了,断了!
从她双手抓握的地方,断了!
闫玖:……
卧槽!死定了!
鬼妇:没错,你,死定了!
只见自断舌处,猛的喷出一股更加浓绿的腥臭液体,四射散开!瞬间,鬼妇就收回了缩短近半尺有余的舌头。
而还抓握在闫玖手中的那半尺断舌,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在闫玖躲闪四散的浓绿液体时,一个用力,趁机滑出了闫玖的双手。
只,这半尺断舌并没有趁势回去鬼妇身边,而是,游弋着,像要攻击猎物的毒蛇,朝着闫玖的嘴巴,极速的冲撞而来!
卧槽!
该不是想要钻进她嘴里吧?
这也太特么重口味了!
顾不上自己满手的腥臭黏液,闫玖见势不对,一手迅速堵住嘴巴,一手闪电抄起身侧的背包,而后,狠狠的将包包按压在了嘴巴上!
就算死,也不能死的这么恶心!
只想想那恶心恶臭的舌头,都能让人吐出黄水来,这要真进了她嘴里……苍天,就算不立马被恶心死,以后也会因为恶心的吃不了东西而饿死的!
“小贱人!你居然敢伤了我最美的舌头!啊啊啊!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虽然收回了舌头,但,不得已自断长舌而重伤剧痛的鬼妇疯狂了,好看的凤眼不再魅惑勾人,此时,只余满满的嗜血暴怒!
“贱人!我要喝光你的血,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啃你的肉!”
就在鬼妇暴怒,而闫玖死死按住嘴巴,不让断舌钻入的下一瞬……
“妈咪,伦家想你了,所以又出来喽!”
萌蠢的声音自闫玖指端响起。
暴怒的鬼妇,愣了……
躁动着想要钻入闫玖口中的断舌,呆了……
而闫玖,傻了……
苍天……
熊孩子,你是专程来坑你妈的么?!
挑的这时机,没有更好,只有最好!
这一瞬,窄小的车厢安静了,诡异的。而闫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