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情都当成是他在耍性子,这么说的话可怜的是他自己吧,连爱和不爱了都分辨不出来。
许久,余青礼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季宴等了一会儿余青礼还没有动静后睁开了眼睛,这要是换做过去的余青礼早就凑过来嘘寒问暖,并给他捏肩揉腿了。
终于发现了余青礼的冷漠,季宴拧着眉头长吁了口气,起身朝着余青礼走了过来。
“我们都不小了,耍性子也要有个度,要么现在跟我回去,要么我搬过来跟你住,你自己选。”
“我不跟你住。”
“那你要跟谁住?”季宴伸手过去,本意是看看他手的伤势,结果余青礼像被吓到了一样猛地往后退开好几步。
季宴眸中思绪翻涌,压抑的欲望无处发泄,这让他烦躁无比,“余青礼,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逼我把你锁回去。”
余青礼淡定地拿出手机,“要我给季总普及一下法律相关知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