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礼则扶着季宴去楼上,季宴比余青礼重多了,余青礼把他摔到床上的时候,季宴手没松开把他也带到了床上。
“季宴,你别让我后悔回来捞你。”
等了一会儿季宴还是不松开,反而在他身上扭过来扭过去,余青礼不忍了,照着他的脸捶了一拳,这一拳捶下去,季宴嘴角顿时就见了血,可即使这样他依旧死死扣住余青礼的腰不肯松开。
“别走,求你!”
醉酒的人力气很大,余青礼又拼命挣扎,两人互不相让,最后双双滚下了床。
“啊!”混乱中季宴一声惊呼,疼地倒抽一口凉气。
余青礼也想到了他的手,赶紧从他身上起身,再看季宴的时候,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白了下去。
“你的手摔到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