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绞得更紧。
梁屿琛被这骤然的一下逼得差点缴械,咬牙死死控住,用指尖将她肿胀湿润的阴蒂捏住,指腹轻轻揉搓碾磨。
快慰尖锐,时缓时急,她不再紧绷,泄出更多的水。梁屿琛挺腰,就着湿热的淫水小幅度肏弄。
程晚被顶出一片咿咿呀呀的娇喘,梁屿琛忽地抽出一截,再狠狠肏入。粗长的鸡巴犹如利刃,破开紧致的嫩肉,重重撞上深处的骚软蕊心。
程晚顿时被插得浑身颤栗,双腿一蹬,哀叫压不住地冲出喉咙。
“太深了,”她哭喊得厉害,“要被插坏了。”
梁屿琛却将性器顶得更深,咬牙道:“你看,再深,骚逼也能全部吃进去。”
随后沉着呼吸,拉开幅度肏干,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拖拽着湿软烫热的逼肉,几乎退至穴口,才又深捣进去。
淫水随着性器抽出而被带离,可下一秒又被撞得飞溅开来。
床单洇湿一片,淫靡不堪。
程晚受不住,只在他猛肏狠干数十下后,便哆嗦着泄出一大股水,浇在蓬勃的性器上,激得那根可怕的凶器竟又胀大几分。
“程晚,怎么会泄得这么快,”梁屿琛放缓速度抽插,指腹按揉她的阴蒂,延长她的快感余韵,“以后我天天抱着你肏,给小骚逼灌精,好不好?帮你加强锻炼。”
程晚羞得说不出一个字,可小穴却也像听懂了这刺激的骚话,狠狠咬住鸡巴。
“嘶。”
梁屿琛太阳穴突突地跳:“程晚,你的骚逼可真是迫不及待要被肏坏。”
“唔”程晚羞耻难耐,喉间发出黏糊的呜咽。
梁屿琛将她从床上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挨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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