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倒过无数次歉,咱能不能不记仇了。”
“不是说这个,”夏卿欢轻轻摇头,“而且也没必要道歉,我什么时候怪过你。”
“……”江颂哽了一下,想想好像确实是,非但没怪过,偶然间提及此事的时候,夏卿欢的脸上甚至还会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有些心虚地将目光朝别处瞥了瞥,江颂这会儿连声音都变得有点虚乎,“那要说什么?”
“我想起那天晚上你和我说,你奖杯都还没捧够就赶紧回国来找我了。”
“嗯……是么?”江颂怔愣片刻,“我都不记得了。”确实是不记得了,那晚说了太多的话,夏卿欢刚才提到的,或许是江颂最不经大脑也最无关紧要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