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流出鲜血的伤口。
奔驰的骏马从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疾驰而过,街上的行人被吓的急冲冲躲到一旁。有的被吓的破口大骂道:
“有病啊!在街上骑这么快!”
“就是,赶着投胎啊……”
和婉什么也听不到,她的耳中只有那人的声音:我并不喜欢你……因为你我很困扰,不要在缠着我了……耳中不断的重复着那人的话语。心口似被针扎一般疼!
拱桥上,一妇人手牵着一小孩,突然,小孩手中摇着的拨浪鼓从手中飞出去。小孩看着飞出去的拨浪鼓,猛的挣脱自家娘亲的手,跑到拱桥中间蹲下小身子捡自己心爱的玩具。
疾驰而上拱桥的骏马,桥上弯腰拾东西的小孩。看到这一幕的行人不由瞪大了眼,而那孩子的娘亲看着疾驰而向自己孩子的骏马,吓的高声尖叫起来:
“不要,我的孩子……”
突然而来的惊恐尖叫,拉回了和婉的理智。待看见眼前的情况,和婉也不由的大惊。急行中的骏马,再这样疾驰的情况下压根就拉不住。
眼看着马蹄就要踩上那已经吓懵的小孩,和婉猛的一提气,旋身飞起灌注全身内力猛的踢向平日里的爱骑。几百斤的骏马就这样淬不及防的被和婉踢飞,然后直接掉向河里。因使用内力过猛,又因冲击力,和婉也被撞飞到身后的河里。几乎是同一时间,马和和婉砰的一声同时砸进水中。
“呼,好险啊……”行人不由齐齐松了口气。
“对啊对啊……太危险了,幸好那孩子没事……”
“不对,那姑娘好像掉进水里了……”
“对啊对啊,虽然那姑娘有错,不过好歹也没伤着人啊……谁会水啊,快去救救那姑娘……”
行人三言两语的说着。
“我会我会……”一大汉说着就噗通一声跳进河里。
“那姑娘不会有事吧?都没见浮起来啊……”
“这河水可不浅,一时半会怎么可能浮起来……”
两个妇人交头接耳的说着。
“噗……”扎进水中的大汉,不一会就抱着已经昏过去的和婉冒出头,对着桥上的人大吼道:
“快来两个人到岸边搭把手,这姑娘身上有伤,已经晕过去了。”
“哎,好的好的……”一妇人应着赶紧跑过去。
沐晨壑下了朝之后就带着沐云荥出来溜达,沐云荥看见桥上围着一群人看向河边,不由拉着沐晨壑说道:
“二叔,他们在看什么?我们也去看看!”说着就拽着沐晨壑过去。
沐晨壑笑了笑任由沐云荥拽着,沐云荥拽着沐晨壑往人群中挤去。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沐云荥擦了擦额头本就没有的汗,睁着大眼看向人们所看向的方向。
只见一大汉抱着一浅绿色衣裙的女子,女子左肩那一片衣襟已被鲜血所晕染。沐云荥接着看向那女子的脸,看见那昏迷的女子苍白的脸,沐云荥不由皱了皱小眉毛。接着拉了拉沐晨壑的手,脆生生的嗓音说道:
“二叔,我怎么觉得那女子有点眼熟啊!”
“是吗?”本来没兴趣看热闹的沐晨壑,听到这话看向河里向岸边走去的大汉,然后看向大汉怀里的女子。当看清那女子苍白的容颜,沐晨壑不由一惊。
沐晨壑低头对着沐云荥说道:
“荥儿,在这里等着二叔。”说着就放开沐云荥,直接提气从桥上飞向岸边。
大汉刚抱着和婉到岸边,眼前突然出现一白衣书生,大汉看着眼前的沐晨壑问道:
“这位公子有事?”
沐晨壑看着大汉,拱手一礼说道:
“这位大哥,在下识得这位姑娘,可否把她交与在下。”
大汉听到这话,不由皱了皱眉说道:
“你说识得便识得?谁知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听到这话,沐晨壑只好拿出沐府令牌对着大汉说道:
“大哥,在下沐府沐晨壑,现在可以把这位姑娘交给在下吗?”
大汉看着沐晨壑手里刻着复杂暗纹,其上一个黑色沐字的令牌,忙哈哈一笑着说道:
“原来是沐二公子,当然可以当然可以。”说着就直接把和婉递过去。沐府几位公子的名字他们都知道,在加上那令牌那独特的暗纹,就没有造假的可能。
沐晨壑接过和婉,看着和婉苍白的脸色和受伤的肩膀,不由问道;
“大哥可否告知,这是怎么一回事?”
大汉听到这话不由绕绕头说道;
“其实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只看到这姑娘在街上疯狂策马。然后在差点伤人的情况下,把自己的马踢飞,接着自己也跟着落水了,我是见这姑娘掉下水后没有浮起才下水救的!”
沐晨壑听完大汉的话,点点头说道;
“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多谢大哥!”
“不敢当不敢当!”大汉听到这话连忙摆手说道,然后接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