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要连累无辜的人,你这样不厚道。”
一阵风刮过,吹起了李修齐额前的头发,我眼神被吹起来的发丝吸引,奇怪的觉得这样的场景,我以前也身处其中过。
可是又不可能,我以前不认识李修齐,那份模糊的记忆却肯定来自于很早之前的时间里,不可能是他的,只是感觉相似,我想多了。
还有,他怎么如同鬼魅一般,随时随地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了,我一点都没觉察到。
“不是你的问题才没发现我,我过去的职业经历导致我可以比较轻松地跟踪人不被发觉,当然我不是在跟踪你,是跟你要去同一个地方,所以就遇上了。”
李修齐又看穿了我的心思,眼神瞧着从眼前走过的推车,不紧不慢的对我解释着他的突然现身。
我琢磨着他刚才的话,见他开始继续朝专案组办公室走,也走起来,走了几步就问他,“你说你过去的职业经历,你还干过什么,跟踪的本事就是过去练出来的吧。”
我突然觉得,他肯跟我主动讲话了,我们之间那些不可言说的尴尬就减轻了许多,我还是喜欢跟他这样相处。
更亲近的发展一步,对我现在的我来说,真的有难度。
李修齐嘴角弯起来,脸上终于没了今早一直挂象在外的那种冷漠和忽视,好像他也忘了我们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有和我恢复到了同事战友的关系上。
他像是认真想好了才回答我,“我很年轻的时候,在边境待过很久,滇越那一带我曾经住过好多年,本事嘛,就是那时候逼着学会的。”
他在滇越待过好多年,很年轻的时候……我脚步慢了下来,微微仰头盯着李修齐的侧脸,看不大清楚他的眼神。
“刚才那个方小兰的父亲,怎么处理了,他认同认错尸体这件事跟我们法医没关系了吗?”我转了话题,问起这事。
李修齐略微有些意外的转头瞧我一眼,“恩,说清楚了,也没把他怎么样,应该拘留五天就放人了。”
我点点头,很快又问他,“你在滇越认识的曾念吧,其实你们早就认识了,对不对。”
问完,我快步抢到了李修齐身前站住,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看。
李修齐也停了下来,很平静的看着我回答,“没见过,我是在奉天,和你还有石头儿一起见到的你那个曾念,之前没见过,你怎么会这么想。”
他的神情和眼神都看不出破绽。
是我多心了吗。
沉默片刻,我才说,“他不是我的曾念,那就是我误会了。”说完,我转身走在了李修齐前面。
“看起来他真的很在乎你,能为你挡刀子,你们以前感情一定很深,旧情复燃也没什么不好,不过我希望听你亲口跟我说……李修齐,你没机会了,放弃吧。”
听着身后李修齐低沉悦耳的说话声,我脚步加快起来,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李修齐也没穷追不舍逼上来,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进了专案组办公室,意外看到半马尾酷哥正站在窗口,窗户开着,正对着我和李修齐刚才走过的小路。
我看着半马尾酷哥的面瘫脸,他该不会刚才看到了我和李修齐说话的过程吧。
“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石头儿呢。”我问半马尾酷哥。
“办完事就回了啊,石头儿回家一趟,明天回来。”半马尾酷哥跟我说着,眼神瞧向我身后进来的李修齐。
“你托我带的东西找到了,现在给你还是……”半马尾酷哥用手对着李修齐比划着,目光还瞟了我一下。
李修齐,“现在就看看吧,去我车里,东西也在你车里呢吧。”
半马尾酷哥应着,起身跟着李修齐一起离开了,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办公室里。
我也走到窗口边往楼下看着,没多久就看到他们走在了去往停车场的小路上,边走边聊着。
我一直看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了小路上,才点了根烟独自抽起来,烟雾被风抽到窗外的空气里,很快就散尽了,我的心情也渐渐安静下来。
正打算坐回位置上,办公室里响起了手机铃声,我顺着声音四下看,最后发现声音是从靠近门口我的桌子上传来的。
可我的手机在身上,是谁把手机忘在我桌上了,我朝桌子走过去,手机一直在响着。
桌上的手机看起来有些眼熟,我看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闫沉两个字入了眼。
手机是……李修齐的,这个闫沉就是那个话剧编剧,昨天还和李修齐在川菜馆外面不大愉快的见面那个年轻人。
手机在我看着的时候,安静下来,闫沉没再继续打过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半马尾酷哥才和李修齐一起回来了,他们手里什么也没拿,李修齐进门更是直接走向我桌前。
我不等他开口,就举着他的手机递过去,“是你的手机吧,刚才有人打电话找过你。”
李修齐接过电话,马上低头解锁,随口对我说了句谢谢。
我发觉半马尾酷哥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