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好,急忙开口道:“大江哥,分配方案我都跟他说了,从我这里匀百分之五给他。”
陈大江瞪了虎子一眼,道:“是分配的事儿吗?打猎可不是闹着玩,是有危险的。”
他看向杨吉,道:“杨吉,你怎么看?”
杨吉脸色也不是很好看,道:“我听大江哥的。”
这家伙倒是圆滑。
张平见气氛不大对,立刻开口保证道:“大江哥,我绝对听你们的安排,就让我也跟你们一起进山吧!”
陈大江还能说什么?人来都来了,又在一个村杵着,怎么,还能把人撵走不成?
“行吧,跟着就跟着吧,不过既然加入了我们,就要守我们的规矩,明白吗?”陈大江道。
“明白,明白,全听大江哥的。”张平道。
话虽这样说,但是眼里面却是不以为意。
陈大江换了衣服,提上老套筒,将一把柴刀别在腰间。
虎子提了个猎物笼,腰间别了把老式军刀,杨吉则是提了一把狗头铡。
但令人意外的是,张平竟然带了一把老土统。
四人在晨曦未明之时,开始踏上了进深山的路。
人数够了,家伙事也备好了,陈大江并不打算在外围小打小闹,要搞就搞一票大的,进深山。
西南深山晨雾很大,四人闷头赶路,在天色大亮之后,已经深入大山五六公里了。
这时已经看不到村子了,四周都是深山老林,竟然还有两三人才能合抱的大树。
“大江哥,咱们往哪儿走?”虎子问。
“野猪冲!”陈大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