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我根本管不住自己,只想着绝不能让你受伤。期间数次醒来,很想问问我妈你怎么样了。”
他真的很怕,怕这腔爱意没能如愿抵达该抵达的港湾便落了空。
更怕卫司融有个三长两短,那他真的会疯。
好在……宣帛弈轻叹了口放松的气,注意到他的耳朵越来越红,好似要滴血,心里微动。
“你!”卫司融一下子像被摸到尾巴的猫扭头惊愕瞪着作怪的人,语无伦次数落他,“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样?”找他肩膀借力的人含笑问。
卫司融只觉得靠近他那半张脸都是麻的,被亲也不是一两次了,但这确实是第一次被如此纯情像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般亲侧脸,弄得他心有猛兽撞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