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司融抬头飞快看他一眼,脸色比上次见过要好,眼里星光璀璨,亮得惊人,大抵因为修养,他的病号服扣的很随意,领口敞开到锁骨两边,借着头顶透亮的白炽灯,能清楚看见形状优美的锁骨及白.皙不瘦弱的胸口,侧颈延伸到肩胛衣服那片的线条非常好看,勾的人看了一眼又一眼。
进来会看见这么幅美人衣衫不整图是卫司融始料未及的,偏偏当事人没意识到哪里不妥,仍在含笑叫他,神色温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勾,像聊斋里要骗书生精.元的狐狸精。
卫司融故意不再看他,转而看向其他地方言顾其他:“这里没别人了?”
“还能有谁?”宣帛弈叫不来他也不着急,双手撑床往上挪动靠着床头看他像个小侦探将病房角角落落看个细致,装作没看穿地发问逗他,“你不会以为我这样还会搞金屋藏娇那套吧?”
见卫司融一个刀子似的眼神甩过来,宣帛弈低笑出声:“就算我想藏娇,也得看娇娇让不让我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