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需要吃药维系身体,动不动就生病,等同于是个砸钱无底洞的药罐子。
无人能帮衬,那借贷是卫司融最好的选择。
此时得了刚被解救大块头汇报的卷毛反手砸掉了一个玻璃杯,杯里还有小半红酒,洋洋洒洒落在白色地毯上,染出深浅不一的深红色来。
摔东西动作太大,他一头小卷毛像自带弹性似的在脑袋上蹦跶几下,活像狂奔的小泰迪。
“人跑了?”
漫不经心地问声落在卷毛耳中比降火茶还管用,他当即转身奉上脸谄媚的笑:“韬哥,手下人办事不利,想探探那小子的家底,结果惊到人,让人给跑了。”
“这么不小心。”金嘉韬没看满脸急色还想解释的卷毛,专注凝视杯中沉郁的红酒,眼里流露出几丝兴味来,不知是对酒还是对跑掉的人。
“不能怪他们不小心。”卷毛觊着他脸色,边琢磨着边说,“那小子很穷,急需用钱,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