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汝水那边实在忙得抽不开身,不得已给卫司融打电话,在了解案情的短短几分钟里,卫司融换好衣服,走进洗手间洗了个冷水脸,抽几张纸胡乱擦干净:“知道了郑队。”
“你感觉怎么样?我给宣帛弈打电话没打通,他不能还睡着吧?”郑汝水问。
“睡一觉起来舒服多了。”卫司融下意识抬眼在卧室寻找熟悉的身影,一无所获,他没注意到自己拉下脸,“可能在忙,我先去酒吧,随时联系。”
“行,注意安全。”郑汝水听他声音也知道人好得差不多,便不再多嘴。
挂了电话的卫司融走到客厅,还是没能找到宣帛弈,房内很空,空到能听见这大片空间里只余他一个人的略急躁的呼吸声,墙上的挂钟显示此时为差五分钟到十二点。
人……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