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道出旁观者感受罢了。
浔阳的早中晚温差不似灵河那么大,傍晚夕阳余晖将尽,卫司融从浴室出来,穿上宣帛弈特意为他挑选的一身温柔系休闲衣服,白裤子浅黄毛衣,再是件白色短款风衣,毛衣是小v领口,不偏不倚露出锁骨上还没消退的半个浅粉吻痕。
他对着镜子去扯领口,看顺延着半边下方深浅不一的红色痕迹,看着看着脸烧起来。
身后有人贴过来,从他指尖带走那点儿毛衣边缘,仔仔细细放回去。
“故意的?”
宣帛弈抬眼和镜子里的他对视:“很美。”
卫司融不生气,又理了下衣服:“走吧。”
今晚的宣帛弈穿了和他很相似的一套,因为比他高,又有一张过分优越的脸,所以让人很少注意到这身衣服,反倒不如他看着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