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舒迷迷糊糊的想着,手上也就一颗一颗的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你在干什么?”卫浩宇一看到她的动作,更是气得青筋暴跳,粗鲁的把她的衣服给拉拢起来,“一个女孩子,还有没有点羞耻心?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
他太过粗暴,大掌不可避免的接触到黎舒胸前的肌肤,盛怒中的男人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对于正在遭受欲火焚身的黎舒来说,他的接触给她带来了一种说不清的舒服感觉。
于是她顺势抓住了他的手,“我热,小哥哥,帮帮我——”
本来盛怒中的卫浩宇一听到她这话,更是气得要死,不过在看到她脸上那种可疑的红潮时,就瞬间冷静了下来,再看她那不断的扯着衣服的动作,“小舒,你怎么了?”
“我好热,好难受,帮我——帮帮我——”黎舒在这个时候已然不知什么叫羞耻了,猛的扯开了那湿透的白衬衫,然后主动的抱上了面前的男人,试图从他哪里得到一些缓解。
“帮我——”
卫浩宇本来就是二十五六的年纪,血气方刚的青年,哪里能忍得住她这样的自动送上门来?再看她的这样子,分明就是中了媚药!
他气她的不自重,更忍不了她的主动挑逗,看着黎舒服在自己的胸膛上不断的蹭着脑袋,眼神也越来越暗沉,“黎舒,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听到这话的黎舒抬走头来,睁着已经分辨不出是谁的眼眸,忽的笑了出来,“你是不是小哥哥?——唔,我想要你——”
在药物的催情作用下,黎舒难得主动的把自己的唇贴到了他的唇上去,却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明知道她现在神智不清,但是卫浩宇还是被她给挑逗得不能再忍受,“小舒儿,这是你自找的!”
话未说完,黎舒忽然伸出了粉嫩的舌头,就在他说话的空间滑进了他的口腔中。
什么正经,什么道德,在这个时候都是一场空话了。
猛然的由被动变主动的含住黎舒那试图在自己的口腔里探索的舌尖,卫浩宇一个打横将她抱出了浴室。
来到房间里的那张大床边上,三两五除二的将两人的衣物给扒了下来,他没有再给她反悔的余地——
这一夜,在这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春色无边。
黎舒也在这一夜喊了一整晚的小哥哥,酥透了不知疲倦不知满足的男人的心——
一切归于平静后,黎舒沉沉的睡着了,雪白的床单上是一朵娇艳的处子血所变成的花。
看着她那沉睡着的容颜,卫浩宇起身,**的走进了浴室里清理了一下自己,再出来时随意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来到床头上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夜人叔,是我。”
那端的黎夜人现在是焦急的,“浩宇,你知不知道小舒的下落?今晚她跟公司的业务经理出去谈事情,现在还没有回来,打她手机也不通!”
紧了紧握在手里的手机,卫浩宇慢慢的说了出口,“小舒在我这里,她——被人下药了。”
电话那头的黎夜人沉默了半晌,然后说了句,“那你们——?”
“夜人叔,我打给你,就是要跟你说,我会对小舒负责的。”卫浩宇还是不卑不亢的说着。
黎夜人再次沉默了半晌,“照顾好小舒。”
女儿被人下药的愤怒在此时充满了这个父亲的胸腔,他要把那个人给碎尸万段!
挂了电话后的卫浩宇再次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件事情——”
等所以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卫浩宇才回到床上躺下,看着黎舒那裸露在被单外面的肩头,轻柔的拉起被单给她盖上,然后长臂将她拦腰抱着,慢慢沉入梦乡。
当第二天的太阳透过窗帘照射进房间里的时候,黎舒困难的翻了个身。
却在朦胧中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时,惊得尖叫了一声,“啊!”
“吵什么?”睡眠不足的男人咕哝了一声,收紧了横在她的腰上的手臂,“累了一个晚上,再睡会吧!”
黎舒随着他的动作和话语,早就僵硬成化石。
但是只要仔细回想一下,昨晚的记忆汹涌而来,让她在又羞又气的情况下红了眼眶。尤其是在看到自己身上那些欢爱过后的痕迹时,更是泪如雨下。
在她过去的二十年时光里,她一直受着家里父母的精心呵护,所以对人一直是很信任的,却没想到才刚刚从学校里出来就遭遇到了这么龌龊的现实,这让黎舒深深的感受到了社会上的凶险。
“怎么了?”大概是她的抽气声吵醒了本来还在睡的男人,卫浩宇睁开眼睛问。看那自然的神情,还有那平静的口吻,就像是一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样。
这个认知让黎舒心里又是一阵抽痛,她的初夜就这么的没有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把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给甩开,她拉起被单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
卫浩宇嘴角一抽,“我怎么对你了?”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