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浑水。
“以我和gin的关系恐怕很难……无论如何杀死那个男人的凶手我会将他绳之以法的。”新一有自己的原则,且不会轻易改变。
宫野志保眼见自己劝得新一与他们保持距离,已经心满意足了,其他的真不敢奢求。
新一与宫野志保分离后,回到头等舱,竟看见gin和赤井秀一正在对峙,连忙上前制止。
“小鬼,坐回去。”gin命令新一坐到位置上,独自和赤井秀一进入洗手间内。
“这对冤家也不知道在洗手间里干什么,gin可是很欣赏赤井秀一的,被gin誉为精准机器的男人啊拥有把犯罪者一步步逼上绝境的能力,至今为止唯一能伤到gin的男人。”vermouth在后面一边磨手指甲一边自言自语,而那声调又正好能被新一听见。
新一越听越气愤,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砰、砰、砰……
新一握紧心脏部位,一股熟悉不已的阵痛感将他包围了,这种感觉……
等新一缓过神来,却看见一群人围在他们的座位旁,从左边看过来分别是vermouth、vodka、chianti、korn,右边站着的是赤井秀一、朱蒂老师、宫野志保、安德烈、维塔里耶,两伙人中间隔了一条不小的缝隙。
新一揉了揉脑袋,回想起之前那股熟悉的感觉,连忙检查自己,他没有变小啊!
怀揣着疑问的新一刚想询问gin,转头往身边看去,一个小小的与gin穿的一模一样的人正坐在他的身边。
新一惊恐的张开嘴,那个戴着黑色礼帽低垂着头的男孩不会是gin吧?
“灭了你。”q版gin从怀里掏出那把对小孩来说略显过大的手|枪,指着新一的脑袋,意思是再看就灭了新一。
vodka收敛起脸上那兴奋的神色,干笑两声道:“大哥,大嫂不是有意的,那是因为大哥你太可……”
gin一眼刀过去,vodka讪讪收回了话尾。
“vodka说的没错啊,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萌啊,长大了怎么会长成那副面瘫脸呢?不过怎么也比cool guy好,没残成五短身材。”vermouth不怕死的火上浇油,连带着把新一拖下水。
新一额上冒下三根黑线,他长大后也很高的好吗!
“gin,自食恶果的滋味如何?”赤井秀一挑衅的挑起一边唇角,“今天的运气不错,或许我可以试着把你逮捕归案。”
“你可以试试看。”gin以小孩的姿态摆出一脸肃杀的神色,莫名的充满喜感,在场众人的大脑中有根弦崩的一下断掉了。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gin啊,不就是个孩子吗?”安德烈大咧咧的把手按到gin的脑袋上,“小孩子卖萌耍可爱就得了,杀人的活可不适合你。”
新一在一旁听得头都大了,这个外国白人真是不怕死啊,竟敢挑衅gin。
果然报复很快就来了,gin抬起右手一把抓住安德烈的手,将安德烈拉下来,随即左手狠狠的将安德烈的头摁在桌子上,随手拿起冰桶里的葡萄酒瓶,直接砸向安德烈的头。
赤井秀一迅速伸手阻止了gin的行为,虽然他也很看不惯安德烈不经大脑的行动,但安德烈是伙伴,而且代表着俄方的情报组织,他无论如何都要出手的。
“安德烈开个玩笑而已,你下手太狠了,gin。”赤井秀一心知gin是要下狠手的,那一下他不阻止的话安德烈半条命都没了。
vermouth笑着甩了甩头发:“诶呀,赤井警官,gin也是稍稍逗你罢了,谁让你一脸严肃呢?”
“就算是小孩的外貌,gin永远是gin,小看gin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先走了,你们不要命的话就留下来吧。”宫野志保双手抱胸冷眼看着gin,突地冷笑了一下,抬腿走人。
赤井秀一与朱蒂老师随后离开,安德烈余悸未消,被维塔里耶搀扶着离开了。
vermouth等围观群众也自觉的坐的远远的,生怕被余波袭击到。
“gin……”新一颤抖着说道,即使变小了gin的战斗力也丝毫不消减啊。
“哼。”gin冷哼了一声,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敢逗弄他的话,他一根手指就能把小屁孩弄死。
“gin,你一点也不像小孩。”新一脑子里不懂蹿了哪条神经,居然真的调戏起gin来。
gin的脸色越发深沉,继而朝诡异的方向发展,渐渐的居然舒展开来。
新一预感不妙,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
“小哥哥。”gin脸上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用清脆悦耳的声音叫唤新一,吓得新一小心肝扑通扑通地直跳。
“gin,你肯定是在报复。”新一脸上写着大大的后悔二字,他只是有点好奇gin小时候是什么样子而已,可当gin真的变成天真无邪的孩子,更令人觉得恐怖好不好!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