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质上的胜利实在是太简单粗暴了,一点也不符合我的身份。”vermouth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输给了这个和自己抢男人的贱女人,因为和敌人妥协是最下贱的。
“vermouth,没想到你这么输不起,既然如此我们再比一场?”liqueur勾起唇角调侃地说道,“你整天追着gin的屁股跑,肯定知道不少gin的私事吧。”
“liqueur,你和我比这个?你脑子进水了?”vermouth毫不留情的笑了出来,丝毫不掩嘲讽之意。
liqueur竖根手指在唇边,放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道:“渍渍,这可不一定,你认识荷兰的奥利弗吧,世界顶级的情报贩子,无所不视的世界之眼。”
“那个头上无毛的家伙?噢,不要告诉我那是你的新情人。”vermouth一瞬间就联想到那个穿摇滚风光着头整天背着把吉他却不会弹的老男人,以liqueur的眼光会看上他一点也不奇怪,毕竟liqueur是以身份地位来选择情人的。她之前跟的那个成人用品商表面上是卖成人用品的,暗地里是军火商,在那一带颇有名声。
“奥利弗的光头可是很有型的,游走版的世界名画?噢,最近他居然把列奥纳多·达·芬奇的蒙娜丽莎花在脑后,后脑勺那一层层的老皮把蒙娜丽莎拉老了几十岁。”liqueur嫌弃的吐槽道,对于自己的新任情人她其实并不满意,要不是需要情报……
“gin有段时间也很在意自己的鱼尾纹,估计是在女人上太过操劳,便暗地里想派vodka去韩国绑架几个医生回来,可惜最后告吹了,那位先生尤为在意自己的手下比自己年轻。所以gin才整天不苟言笑,冷漠严肃,就怕别人看见他那几条鱼尾纹。”vermouth抬手抚了抚自己的眼角,自己依旧美貌如花,无需担忧这个问题啊。
新一不可置信的瞪着gin,他一直以为gin只有三十几岁,难道gin的真实年龄已经四十几岁了?
“你在看什么。”gin狠敲新一的额头一下,这个家伙这么容易就轻信别人,不看牢一点被人拐去非洲都不知道。
“gin,你真的是老男人?”新一真的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打从心底认同vermouth的观点。
“怎么可能,笨蛋。”gin气愤的又敲了新一一下,和臭小鬼在一起后,老男人都快成为他的死穴了。
新一不信任的看着gin,以gin的阅历、智慧、能力和经验综合判断,gin确实以及肯定迈入四十岁的门槛了。
gin一眼就看穿了新一的心思,绷着脸沉思了好久,最后竟慢慢勾起两边唇角,做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新一彻底惊悚了,gin的微笑确实能让人有被电到的感觉,可是就像是死神在某人临死前突然微笑了一般,不是魂被勾走就是命没了。
“就两三条鱼尾纹?五年前的组织新年聚会不是在泰国举行的嘛,boss提议要享受曼谷当地风情,gin刚风尘仆仆做完任务回来就被泼了一身的水,浑身湿透都露点了,gin气得立刻转身就走。噢噢,vermouth,别那么没耐心,后来的剧情你肯定不知道……gin匆忙之间闯进女厕所,被一个大胸美臀的俄罗斯美女袭胸了。gin湿身的样子帅呆了,我每天都要舔屏五十次。”liqueur洋洋得意的拿出手机,亮起来的手机屏幕上就是gin湿身的照片。
“liqueur,你对艺术就这点追求,一张湿身的静态图片?”vermouth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划了几下,然后把手机举到liqueur的面前。
“你怎么会有gin裸身的视频!啊,你这个贱女……”liqueur原先的自信满满在看到手机里播放的视频后全部破碎了,伸出食指指着vermouth,因为愤怒整个人在颤抖着。
手机里传来流水哗哗的声音,单凭这个声音新一就能想象到手机里正在播放的内容,vermouth怎么会有gin洗澡的视屏!
“vermouth。”gin咬牙切齿的念出vermouth的名字,果然不能小看这个喜欢在他背后搞小动作的女人。
liqueur一脚踏到沙发上上,气急败坏的说道:“gin在太平洋执行暗杀纽约军火商罗伊的任务时,趁夜色从另一艘渔船游泳潜伏到毒贩邮轮,正巧被一泡童子尿浇了头。”
“gin为了跟踪越南毒贩回老巢,一举把其组织消灭,跟着毒贩在丛林中行走扎营。有一天晚上gin在丛林中方便后,一不小心踩中了自己的……连续臭了一周,直到把毒贩老巢搅了才从死人脚上扒了一双来换。”vermouth右手在鼻子前扇了两下,仿佛那味道至今犹存。
“vermouth,我亲爱的gin桑怎么可能那么眼瞎,就算是瞎编你也编个靠谱点的吧。”liqueur努力平息气息,走到vermouth的身边紧挨着她坐下,随后欺近vermouth的耳廓低吟道。
“比如g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