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妹妹……”陆野能够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喉咙口生理性的滞痛和颤动。
陈果倏地转头,用袖子蹭了蹭眼角,“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按他的性子,这是能说出口的最气愤的抱怨,“明明找到了配型,手术费用也凑齐了,就在手术前三天,彤彤病情突然恶化。清荎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在抢救,没人来得及跟他解释。他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还以为是因为停药或是什么原因才出了意外,他带上了身上所有的现金,他没让我陪着去,他着急忙慌地把自行车和背包给我,让我拿包里的东西去换钱。那些是每年生日外公外婆送他的,他总说不是自己的东西,一直一直没舍得卖……”